而那些长得五六七分,不是腰长就是腿短,要么嘎过双眼皮,要么身上纹菏画鱼,成天出入在一些酒吧夜店club的姑娘,身上带着刚刚被不知道哪个傻子舔过的口臭味道,一上车就趾高气扬地命令我开窗户关音乐快点开慢点刹的那种姑娘,你想让我有啥好态度呢?你想要好态度,应该去找刚刚舔你那个大傻批,他图那一秃噜才对你态度好,我图什么?十块吗?你下车吧大姐,这十块我赚不起——神奇的是,一旦我说你嫌弃我态度不好下车重打,或者在我车上重打一个,新车来了我再走都可以,她会立刻应激——
"凭什么?你凭什么不服务我?你凭什么耽误我时间?"
你看,这种女人大概率就是被人拒绝或者不搭理得太多了,因此上一看别人胆敢不忍受她的无知愚蠢就立刻破防...开始的时候我遇到这种情况会把她扔下车自己就跑了,后面的话,一遇到这种女人我会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看看她到底是得有多不如意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的这种像动物学家似的眼光也会让她们受不了,所以不止三五个姑娘在我车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我喷人生的艰难,要啥啥没有还天天那么辛苦,陪人吃饭到晚上十一二点回家还得遇上我这样的牲口司机...我兴致勃勃地听着,给她们递纸巾,觉得心情简直不要太愉快——神奇不,不论是那种人美心善极其优雅的,还是这种乖张暴戾极度窝囊的,最后居然会殊途同归,一概让我感受到那种做人的愉快——
你想遇到什么样的人,你最好就摆出一个相应的姿态,如果你就是单纯想哭一鼻子,那也行,反正你哭了也能给别人带来快乐,毕竟人家看你那么憋屈的确是会开心的——怕就怕你不求行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在那里破口大骂惹别人生气,那你离死不远了...
总之,其实我在开公司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现象,就是以前我一直认为的野蛮世界、人吃人的世界其实在里面是有一些游戏规则的,这个东西挺新奇——以我个人来说,我真的是感觉找到了一些新的可研究的方向,哪怕是为了活得新鲜一点我也蛮可以把这个事研究一下——如果你仔细思考开公司这个事情的意义,这不就是在别人预设好一些规则的框架里玩的一种游戏吗?如果我还是个跑业务的,甚至是开饭店的,其实这些规矩跟我没关系,我所遇到的大部分事情都可以通过暴力去解决,但是开公司就不行,开公司这个事本身其实就意味着你遵循了某些游戏规则,愿意投币加入这场游戏——有点像冥冥之中当年有一只命运之手投币让我来玩这场人生游戏一样,只要你进来,那么你就得遵循一些游戏规则。作为个人的时候,是我不能去违法犯罪,作为企业的时候,我还得关注报税开票卫生环保融资社保,所以根本意义上来说我是把这场游戏复杂化了——但是,进来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恰似我出生也由不得我做主一样,但是既然已经进来了,咱们就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把事情做得漂亮一点——恰似既然已经出生了,就尽量活得自在一点...
所以其实我以一种极大的精力投入到公司运营里是有很深刻的逻辑的,咱们做事情还有要有足够的内核才能调动自己的全部积极性。你看吧,虽然这么多年瞎折腾着过来了,但是我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只要一件事情能想通我就能热情地去做,做好做不好的不需要想得太多,人生里充满的其实是突发事件——你觉得我可能预测到装个固话都需要那么多精力吗?不可能的,我只是被动等待出了事情再去处理罢了——与此同时我开始学有关猪的那些知识,开始准备销售三步走的那些策略,同时期开始自己根据老大那个集团公司开始编自己名下这个公司的故事,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衍生需要的那些业务和各种不同的销售方法甚至话术——哥就是这么有才,所有这些玩意我都是自己写,我大概看了一下别人的故事,我说实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