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把这一套跟小柔说了,可见她谈的那个恋爱已经穷尽了一切可能,对她来说是怎么都挽救不了,对那个男的来说是怎么都摆脱不了,所以俩下里一夹攻,把这男的逼急了,他就打她的猫——其实打猫只是一种威慑的手段,要不是打断小柔的脊椎犯罪,我猜那男的会直接打小柔——我不就是那么干的,因此上我特别能共情...
"可是,他为什么那么狠心呢?毕竟以前爱过啊,他就能那么安心地虐待我的猫,甚至还想虐待我?"你听听这问的什么东西...
"爱情是会用完的嘛,你娇纵成这个样子(小柔插嘴说了句‘我一点都不娇生惯养的’,我没理她),别人是很容易和你发生冲突的,不用说你男朋友,我都老是想跟你生气——但是这个事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就是享受到了那个权利,就得履行相应的义务,实在履行不了,走开也可以,虐待别人或者别人的猫,造成永远没法挽回的后果就不必要了吧..."
"就是啊!我心疼死了!当初我给它看病花了好几万,可是送去得有点晚,已经损伤了脊椎,治不好了...现在我留着它,其实也是随时给自己提个醒,永远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我对不起它,我会让它好好活下去的..."
事实上她既没有长记性,也没有让这只猫活下去,之所以留着,更大的原因是还没有找到更有趣的人、更有趣的项目转移她那旺盛的精力——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这只猫,后面有一次我问起来,她告诉我‘送人了’,我问她闺蜜,那个老姑娘,她告诉我其实是趁天黑从迎泽大桥扔下去了...你实在要扔,扔给动物收容所,或者扔到马路边,起码这个卡西莫多一样的驼子猫还能有一线生机,能多活几天,你把它扔河里几个意思?但是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去质问小柔,或者对她有什么意见,女人就是那样的,做了亏心事,就要用下一件亏心事找补——卡西莫多死了她不就再也不会惦记了吗?骗了别人的钱再把他彻底删掉这件事不就永远没发生了吗?如果不行,还是想,你知道她会怎么办吗?有本事的,比如小柔,她就会勾搭一个我这样刺激性挺强的人转移注意力,没本事的,就拿着辛辛苦苦赚来的或者是千辛万苦骗来的钱出去购物、旅游、吃大餐,假装一个浑身轻松的样子...那种平白无故就要跑出去扯开了造的人你见过几个呢?像叶总武总徐总(骂司机那个变态)那种我见过的正宗有钱人也不是那种花法啊!人家们都是每天花一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这么花,而我给你形容的那种人是平常一天就花二十,突然因为过去的或者现在的刺激坐了个飞机干到迪拜(说起这个,现在不要去这个地方,很危险,国内的猪仔都是在那边杀)一个礼拜干出去三百多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种事大多数时候都是女人才干得出来)是个互联网或者b2b、私募、金融、证券的富婆呢,其实她只是因为心里有鬼罢了...
当然,我也有那种平常一天只花二十突然暴起一段时间干出去六七位数的时候,但是那都有特别合理的原由,是我深思熟虑以后去做的,绝对不是想走就走的旅行就干出去这么多——那种想走就走的旅行,我一次干出去俩万都会觉得太多了,因为在国内俩万块钱飞哪儿住几天都够够的了,只要你不是穷讲究的话。
那天晚上老姑娘没来(平常老姑娘就陪小柔住在她家,非得她有什么接待这老姑娘才会回避),小柔尽量温柔地招待我,给我吃了我吃过唯一特别爱吃的一种鱼,可惜这个鱼现在吃不到了——那是他爹送人的那种用虾籽腌过得刀鱼,刀鱼这个东西吃鲜是最好的,但是我们山西没有这个条件,因此上她爹搞来了一些在那边就用虾籽腌起来然后拿回来送人,想不到被查理哥逮着机会吃了它十来八条——我这人就是,咬住了就不放,特别妨祖,觉得好吃就吃起来没完没了,吃得小柔直皱眉头——后面我找了一种平替,叫什么‘虾籽鲞鱼’,但是味道就差很多,一点鲜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