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用尽心思都想不通这件事哪里不对,我骚歪歪跑了很远来吃席,看星空拉野屎的时候调整心态准备好好生活,第二天清大早就在这样一个没出息的村子里碰到那么扎实的一个姑娘,还是蒙族的,蒙族总比汉族强——就像我前面说过的,很多东西都有一个文化积淀,外族的姑娘不会像汉族的姑娘一样蠢是肯定的,文化的意义就是无止境地拉长人类的上下限,汉族里有世界上最好的人,同样也就会有最烂的,世界上没有别的民族有这么广阔的好坏人的分别——别族的姑娘最好的我不知道,接触很少,但是最坏的肯定没我们汉族的坏。我那时候对汉族的姑娘腻味了,万里迢迢跑到云南去找一个少数民族的姑娘体验一下,后面就碰到一个最狠的,露西——现在我以为我对一切姑娘都腻味了,然后就先碰到回族的媛媛,又碰到蒙族的敖登格日乐——怎么个意思?马萨卡,是少数民族的姑娘不像我们汉族的那么狡猾,比较容易来往?
这个有很大的可能性,时代已经败坏了,最先崩毁的就是女性的三观,因为男人没那么容易被忽悠,现在流行文化就是女性在主导着的,加上我自己的故事佐证,汉族的姑娘很可能没救了——当然,我是说一头钻进大粪坑还觉得如鱼得水的那大部分,但是,存不存在一种可能,说在比较偏远的地方,或者比较封闭的环境,比较收敛的民族,还会有很多天然去雕饰的好姑娘呢?所以,我能和她们结交,并不是因为我了不起,而是因为她们比一般姑娘水平高,所以我碰到了反而不适应了吗?
这个事倒是可以好好想想...
我那个时候其实压根没想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潮流都是有人精心设计推出来的,我没想到人类社会是这么卑鄙的结构,只是一种本能在告诉我如果大多数人一窝蜂都去干什么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一定非常之蠢,我才不要跟着这帮人去扬黄土。因此上,如果让我自己评价我的一生,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的唯一一点就是我从来不随波逐流,也不相信大多数人会是对的——因为,如前所述我研究了一番大众心理学,我发现只有在非常特殊的环境、思想、情感的加持下大众才会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个条件之苛刻根本不是我的智慧可以理解的,反正我看到的让我信服的大众走正确道路的时候带队的那个人姓毛,再往前还有一个姓列的,有这样胸怀的人带队大众才能走对,剩下的那些,起码在近代史上,恕我直言,我觉得谈不上什么正确。所以我压根不相信大众走的路,一窝蜂去做的,比如下海,房地产,股市,互联网、云计算、区块链、人工智能,对我来说都是一些蠢事情,就更不用说什么情人节平安夜冬天的第一杯奶茶爱我就给我花钱之类的破屎烂粪了,因此上我特别不相信潮流,而且极端地不相信有女人带领的潮流——中国历史上唯一半个还能有点正确的女人是武则天,你看看她把大唐搞成什么样子,这都是她太伟大了,说实话,最后还能把皇位传回来,她要是使坏大唐还得更倒霉...
后面我还会二探北京,到时候我会接触一些非常深刻,简直深刻到令人恐怖的真相,就是让我恨不得打告诉我事实那个人几嘴巴那种真相,那时候我才明白了这中间其实有很深刻的智慧和社会逻辑,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不过是被人喂屎罢了——反正这类玩意我是不吃的,我从二十来岁去云南的时候就确定了自己的三观稳固,想喂我吃啥都没那么容易,但是那时候我就感觉到主流价值观变得扭曲了,起码我们汉族的姑娘是受到了第一波的冲击——我最喜欢的嘉佳,家境那么好但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