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钱一定是那个小子拿走的,我后面断片就睡着了,醒来以后口袋里连一毛都没有,我出去打车回家都是跟歌城老板要了十块——唉,我真是服了,几千块钱你至于么,不就是嘉佳跟你谈恋爱还要经过我的同意,我同意就是了,你偷我钱干嘛?
别觉得这是我栽赃他说他恶心话,后面最后一次交手我问他了,他承认了确实是他拿的——也就是说,当时我没吭气,歌城醒了回家补觉,后面嘉佳打来电话俩个人通话以后我就继续向既定的目的地出发卖酒去了,没和嘉佳说过这个事。
当然,我同意了,认可了,这个男生很帅,我很服气,你抛弃我去跟他谈恋爱吧,我没有任何怨恨。
"你真的就能不在意到这种程度?还是你憋着坏在算计我?我明天要搬家了!"嘉佳是这么回应我的。
"搬吧,分手之前不要告诉我在哪里,我怕喝二两去找你麻烦——应该不会,但是得防范于未然——把朵朵带好了,别让你新男朋友打它,它够傻了,一挨那种恶意的打就不知道狗生该怎么过了..."我说着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为自己、为嘉佳还是为了朵朵,总之我觉得特别痛苦,让我在外人面前哭出来很不容易的,但是当时确实就是控制不住了。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它的..."
所以你发现没有,女人的生命里充满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她做不到,非要说,好像就是彰显一下自己的伟大似的...
"惟愿如此吧,那也和我没关系了..."这时候我总算不哭了,停止了哽咽,觉得三十岁了干这种事非常吊丝,"哪,既然决定了,就好好谈,把滋味咂摸够,别谈了一顿清汤寡水的没有意思——挂了。"
嘎巴我就挂断了,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讲真,真是的人生会给她教训,我说什么都没用的——我自己不就是,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听,一步一个倒栽葱,每一个工作做不到一年就跑出来,这么一路辛苦一路跋涉出来的,哪有动动嘴皮子就管用的事——让她自己去体验吧,少则半年,多则三五年,她还会想起我的好处来的。
等待与希望,那么我就等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而且我也可以抱着希望——你在歌城里趁别人喝多偷别人钱的一个选手,恕我直言,你没什么前途——那时候虽然不像现在一样全都是监控处处没有死角,但是我计较起来你觉得你能跑掉吗?大哥,你当叔叔们是吃干饭的,这种钱你也敢拿,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这类选手,跟我差十几个档次,完全不必在意的...
我之所以不吭气,其实大部分时候还是为了嘉佳着想,一旦计较起来她会觉得我太聪明给那个小子设局的,她不会觉得是那小子德行有问题——你懂我意思吗?女人就是这样的,她不会想哪怕我确实没喝多假装的设局了,那小子也不该拿,而且但凡是我挖坑他敢拿,当地就发作了,过去盗窃的起刑还不是现在的三千元,我记得比这少,反正,但凡我设局他已经进去了啊大姐,她不会这么想的,她始终会觉得是我坑害她那个小宝贝...我告诉你吧,歌城的人比外面大部分一般人都懂法,他们不会触这个霉头的,这种事只有对我心怀不满的小开才干得出来...所以算啦,嘉佳开心就行,在我眼里,她开心了,他的小宝贝开心了,我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大不了,咱们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同志们...
所以有时候我听到别人说他(她)为了爱情做了多少羞耻的事我都会微微一笑,那时候我的每个月工资大概也就五千块钱,那时候我们国家的税率起征点是三千五,所以工资里剩下一千五还得老大用个人手段给我体现,但是我把这个损失跳过了,不吭气接着去干活,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那年国庆他们开始谈恋爱,大概也就是俩个月以后就争吵重重,嘉佳让我回去给她处理这个男生,我坚决不同意——她这是气话,我说了,很多男的都是首尾不一的,我过去也是,追到姑娘以前和追到以后完全是俩个人,我觉得很正常。而且那时候我也感受到了一点‘变化’的味道,因为我在做事的中间心态也在不断发生变化,我从这中间既得到了乐趣也感到了痛苦,所以我开始觉得人生其实是一个统筹的过程,你得到快乐的时候就给痛苦攒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