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是满意。
毕竟陈浩云的心思,他们这些老兵,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对方没有过河拆桥,好继续保持孝敬,这倒是不错的性子。
就这样,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
突然这天,传令兵冲进了军营,然后召集全军的信号就响起。
陈浩云自然赶紧带着1班的人员飞速的冲向大操场。
他这个班是第一个整齐来到操场列队的,而陈鸿涛这2班是第二个抵达的。
来到操场一看,陈浩云有些愕然,因为所有军营中的军官,居然都已经在主席台站立着,同样操场边上还有几大板车停放着,上头叠着一堆白色布条的样子。
只能说新兵之前被警卫营训练得很好。
所以没一会儿,这3000新兵就已经按照营连排的秩序站列好队伍。
然后那个平时忙到飞起的后勤少校军官,上前一步,可以看到他的手下,纷纷拿着铁皮喇叭的冲到队伍缝隙中站好。
嗯,这边还没广播设施,所以只能用铁皮喇叭来扩音,也只能用这种人力转递的方式来让全军听清楚军令。
后勤少校,拿起喇叭,像是迟疑,又像是哽咽的停顿一下,才冲着喇叭喊道:“告知诸位兄弟一个震惊全国的消息,我们敬爱的大总统阁下,因病去世了,所以现在召集全军为我们尊敬的大总统默哀和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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