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暗地里呢?”
“还有一个表面是交给江雪松处置,他恨毒了老虔婆,不会放过她。”魏云舟没有隐瞒,“他说他会把老虔婆扔到乞丐窝里。”
永元帝听到这话,不由地惊愕了下。
“这是何意?”永元帝有些听不懂了,“为何你又要表面上交给江雪松处理?”
“江雪松恨她入骨,他讨厌女人,就是因为她。”这是江雪松说的,“他说她让他恶心至极。”
永元帝听明白魏云舟的意思,微微挑眉问道:“你不相信他的话?”
“我信他讨厌老虔婆,但我不相信他会处理好老虔婆。”江雪松虽已投诚,但他之前一直都是废太子的人,他不相信他主动提出处理老虔婆只是为了报复她。
“你怀疑他别有企图?”
魏云舟没有否认,“我怀疑他利用这件事情对付我们,如果真的把老虔婆交给他,日后说不定就会传出魏国公府的人丧心病狂地把亲生母亲和亲生祖母扔到乞丐窝里,让她被乞丐凌辱,然后还有人证物证,届时我们百口莫辩。”
“那你打算怎么做?”永元帝觉得魏云舟的怀疑不是没有可能。
“先将计就计,把老虔婆交给他,然后再把老虔婆转移到别的地方,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在江雪松提出这个提议时,魏云舟没有多想,以为他就是恨老虔婆,但后来仔细想想,觉得不妥,这是把他们的把柄递给了他。
江雪松虽被关在燕王府的地牢里,看起来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但其实并不是。
“我会把老虔婆扔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让一个老婆子看着她,保证她一时半会死不了就可以。”让老虔婆没有尊严,生不如死地活着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对了,二叔不知道此事,您不要告诉他。”
“真不告诉他。”永元帝打开魏国公的奏折看了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了老夫人在老魏国公病重期间,与别的男人首尾一事。
看完后,永元帝拿起朱砂笔在魏国公的奏折上写下“批准”两个字,随后交给和芳。
和芳接过后,递给了魏云舟。
“朕以为你会在早朝上奏此事。”
“臣原本是打算这么做,但二叔说我们家的家事不配拿到早朝上说,让臣下了朝跟您禀告。”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永元帝猜到魏云舟还有后招。
“当然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老虔婆绿了祖父一事,让他们看一场笑话。”魏云舟笑眯眯地说道,“这样他们心里才会平衡。”
永元帝无奈又宠溺地笑道:“你啊……”
没过多久,朝臣们都知道魏国公替父休母一事。御史们得知后,心想终于有机会参魏国公和魏瑾之他们。就在这时,他们又听说老夫人在老魏国公病重期间,与旧情人旧情复燃,这才气的魏国公替父休妻。
不到半天,这件事情传的整个咸京城的人都知道。不出魏云舟所料,他们一家人成了咸京城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