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身上的西装很是残破,还带着些血迹,眼镜也有一边裂开了,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叫樊正义,你叫我老樊就行,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活过两场的‘老人’了,再撑过八场,我也能住进那里的单间了。”
“范昌。”苏然说道,“老哥你叫我小范就行。”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外城的人,是被骗来的?”老樊打量了一眼苏然,“内城也有内城的规矩,这些人不敢明目张胆地进内城抓人的,这些都是潜规则。”
“嗐,说来惭愧,还是吃了年轻的亏。”苏然叹气,“老哥你是不知道啊,那群人简直太残暴了!我就是单纯想要买个东西,他们就对我做局,把我关进了这里。”
苏然可怜巴巴地看着老樊,“老哥,这里到底是哪里?我是不是死定了?刚刚那些人说我活不过一天,这难道真是真的?”
老樊挠了挠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洗头了,头发都快要黏在一起了,跟个鸡窝一样乱。
“这里是黑巷,我们这一块是属于黑巷的角斗场,大都是些被抓住的普通人或觉醒者,被卖到这里充当战奴,供那些品味重的客人观看下注,这里的流水是整个黑巷排得上前四的销金窟,鸳鸯楼、醉梦馆、人间阁,还有这里的无间狱。
“妓院、赌场、拍卖行、角斗场,这里涵盖了人性最疯狂的阴暗面和肮脏的丑陋,”
老樊的声音干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无间地狱,来了这里,你就别想着能够活着出去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赢下去,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样,才能换取来更好的待遇。
“女人、食物、水……这些都将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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