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感觉后腰一阵剧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自内而外地撕裂掉一般,哪怕是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也依然一阵闷哼。
“你这处理的手法也太粗糙了,也不怕二次感染啊。”西西将已经出现了一层血膜的创口撕开,一捅到底,鲜血瞬间流淌而出。
将瘀血清理干净,西西开始缝合了起来。
在灯光下,她的手速非常快,在苏然的身后飞速游走,时进时出,让苏然痛得险些呻吟出来。
点点的鲜血染红了床单,那一抹鲜红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可是西西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当最后一针刺入后又拔出,苏然就仿佛达到了极限一般,低吼了一声,呻吟中甚是凄惨。
将线头打出一个外科结,最后剪断,西西将干净的纱布缠上覆盖了无菌纱布垫的缝合口,随后大功告成。
已经完全放弃反抗了的苏然感觉自己浑身都一阵幻痛,特别是背后,那股撕裂般的痛感险些让他时刻想起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甚至带着内心的麻木。
他已经不干净……咳咳!他已经要痛死啦!
“有麻醉剂吗?给我补一发。”苏然虚弱道。
西西将吗啡注射器扎了一支在苏然的侧腰上,“麻醉剂那种娘炮用的东西谁会有啊,给你补了支吗啡,撑着吧,反正这点伤又死不了。”
大脑逐渐兴奋了起来,甚至就连伤口的疼痛感都仿佛减弱了大半。
苏然这才缓了一口气,“麻烦了,西西。”
这还是苏然第一次叫对方的名字。
“没事,等回去了转我一千块钱友谊价手术费就好了,跟我还见外上了。”
西西摆了摆手表示那都不是事儿,将东西整理了一下,这一次,苏然看到了对方把急救包塞进了柜子里放着的登山包里。
这登山包有点眼熟……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落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
“一千没有,抹个零行不行?”
西西关上了柜门,“你咋不说抹个一呢?”
“也行啊,我不介意。”苏然虚弱一笑,“西姐大气。”
“切!我算是看出来为啥队长会带着你出国了。”西西撇了撇嘴,“简直一丘之貉!”
“话不能这么说。”苏然反驳道,“毕竟我这还算是人,可是楚升已经不当人了。”
“有点信心啊老弟。”西西拍了拍他的肩膀,震得苏然伤口疼得一阵呲牙。
“你还年轻,有的是进步空间,超越他指日可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