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明眼人那里完全没有隐秘性可言?我怎么感觉谁都知道咱们要去干啥?”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楚升反而有不同的看法,“我甚至觉得这些关注还不够,我们必须再吸引一波敏感人的视线。”
“如果对方真的有那个所谓的寄生能力的话,而且还是A级,他一开始直接明着来不也没事?那些普通人也影响不到他,甚至咱们三个里面,对于他来说,能打的只有你一个。”苏然费解不已。
“他到底图啥?”
“你能理解变态的想法吗?”楚升反问,“提尔一开始就不是冲着杀人去的,他不是暗杀者,他只是个疯子而已,目标死得太快,他反而才会失望,越是复杂,那么结局越是震撼人心,他将整个货轮当作了舞台,要的,就是将结果导向他想要看到的结局。”
“这种人就纯有病!”苏然骂骂咧咧道,“等我牛逼了,先砍的就是这种渣子!”
“等不上你牛逼,人家已经找上门了。”西西叹气,“队长,我感觉船上的人都悬了,他们是不是已经都被寄生了?”
“对于普通人的命,在他的眼里就跟路边的蚂蚁一样,他的目标是我们,那些船员只是受到了无妄之灾,他不会主动对普通人下手的,那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吃到了劣质食物般的羞辱。”
楚升深入剖析了一番提尔的做事动机,“如果按着这个思路去思考的话,他现在附身的身份,很可能也是一位觉醒者,对方如果使用那个人的天赋的话,也不是不能做到完美隐藏这种事情。
“不过那也证明了一件事情,他很可能不是本体来的,正面战斗,他发挥不出A级的实力,所以才躲在暗处搞些手段。”
可如果提尔是因为警惕而没能亲自前来,那么这场阳谋便不能够完美实施了。
这才是楚升烦躁的地方。
鱼饵抛下了,可若是鱼不上钩的话,再有耐心的钓手也是白搭。
啧!这种像寄生虫一样的对手,还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