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君夏忍不住捂脸。
这日子没法过啦!
……
少年时的时光总像开了倍速一般,总在一眨眼间便匆匆而过。
白驹过隙,春去秋来,又是一年炎炎夏日。
可是孤儿院的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仿佛没有多大变化。
只是床铺在悄然不觉中变小了起来,院长阿姨的脸上也多出了一道褶皱。
蝉鸣声响彻了盛夏,油绿油绿的杨树还是那么高大,柳树上的独角仙懒散地伸展着腰肢,门前池塘中的荷叶已经张开了。
嬉戏的鱼儿时不时冒头一下,水草在水面上伸展开来,里面一阵阵响着奇怪的声响,像是鱼群在吃着大餐,正大快朵颐。
可是视线中的岁月静好突然被打破了,鬼鬼祟祟的洛秋叶挪到了他的旁边。
“又犯病了?”
“咋,你能治?”
“我又不是医生,再说了,你这不是身体上有病,而是脑子有病,医生也是没辙的。”郑君夏看了过去,“说吧,这次又是有啥事?是你把菜花蛇塞进秋语被子里的事发了,还是你偷了隔壁农户家的鸡蛋被人找上门了?”
“什么话什么话!”洛秋叶急了,“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倒霉吗?我做事可是绝对不会露出马脚的!”
“……”
得,这家伙是没有一点儿当人自觉啊!
“那又是什么事?”
他懒得猜,疯丫头的脑回路不是正常人会有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她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咳咳,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可别跟别人讲。”洛秋叶再次凑近了几分。
做着暑假作业的郑君夏战术后仰,拉开距离,“你又偷娜塔莎姐姐的内裤了?”
“不是,那都猴年马月以前的事儿了你还提?当年天真烂漫做的傻事儿,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干?我现在都是偷胸罩的好吧?”
“……我说呢,为什么那天娜塔莎姐姐看我眼神那么古怪,合着是你干的好事。”
郑君夏脸色发黑,“你是不是在案发地点还留下了啥东西?”
“诶嘿!”洛秋叶恶意卖萌,“我这不是看你每天写作业太辛苦吗,就把你的习题本藏在娜塔莎姐姐的床底下啦!”
“我说我怎么一直找不到呢,还以为是被野猫给叼走了,原来是你拿的!”
“别生气别生气,消消气嘛,生气不长个儿的。”洛秋叶乐呵呵地拍了拍郑君夏的肩膀,“你先别急着生气,我这次是真的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她探出手,张开平放在郑君夏的面前。
就在他以为对方要趁他不注意给他一巴掌的时候,她的手腕上突然开始不正常地蠕动了起来,像是血管里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
当她翻转手掌的时候,郑君夏猛然间便看到了女孩手背上密集的鳞片,宛若蛇鳞一般覆盖了一层,反射着阳光,有五颜六色的光闪烁。
郑君夏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待冷静下来,他镇定思考,“障眼法的小魔术?哪儿学的?”
“屁的魔术!”洛秋叶皱起了小鼻子,“我这可是天赋啊,天赋!不懂了吧,哼,榆木疙瘩!”
“哈?什么天赋?”郑君夏不解,“你一个次次考试倒数的笨蛋也好意思说自己有天赋?”
“呃……哪位伟人曾说过来着,人的天赋就像面包,它看着可以吃,其实也真的可以吃,而吃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诶?之后什么来着?”
“人的天赋就像火花,它既可以熄灭,也可以燃烧起来。而逼它使它燃烧成熊熊大火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劳动,再劳动。这是苏联作家高尔基曾说过的话。”郑君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你但凡语文课上认真点,也不至于魔改成那个鬼样子,你的脑子里是只有面包吗?”
“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那个老女人讲课跟说天书一样,枯燥乏味还让我犯困,我也想听了,可是窗外的风景那么好,不多看两眼岂不是可惜了?”
“打住,我就不听你的那些歪理了,说回刚刚的话题,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还真的蛮好奇的。
竟然还有这个笨蛋能糊弄得了自己的事情。
而且他很清楚,如果这么瞎扯下去的话,没一会儿她就能把这事儿给忘了,话题偏到大西洋。
“哦哦,对对对,刚刚还说这事儿来着。”洛秋叶认真了起来,她煞有其事地再一次靠近,却被郑君夏给推开了。
“正常点,好好说话,别鬼鬼祟祟的,你是有多见不得人?”
“都说了是好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洛秋叶气得跺脚,“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可是会被秘密机构拉回去切片研究的啊!”
“你这是哪儿听的奇葩言论?”郑君夏挠头。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