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欣雅是个好女孩。”萧微淡淡说道,面上表情古井无波,“珍惜她吧,她是一个值得你珍视的女孩。”
突然提及的李欣雅让苏然将要说出口的话顿住了,他笑了笑,点了点头,“确实,学姐对我蛮好的。”
看来,有一些莫须有的执念,也该放下了,这么拖拖拉拉不干脆的样子,还真不像你啊,苏然。
他在心中隐隐自嘲着。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了……
“嗯。”听不出情绪的一声轻嗯,萧微缓缓转身,“这里在之后交给后勤部就好了,回去吧。”
苏然却是没有跟上。
萧微疑惑转身,望向他,像是在无声询问。
“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楼顶了,你先走吧。”他挠了挠头,“我待会儿想回江北分局看看。”
萧微闻声没有说什么,跟匆匆赶来的后勤部人员进行了交接,随后便离开了。
苏然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走出校门,没有选择朝着分局的路,反而向着城东而去。
手机开机后,他倒是不至于因为交不起车费而窘迫了。
打车一路来到了城东,一下车,萧条的街道便映入眼帘。
道路上没几个人,蹲在街角抽着烟的混混们不怀好意地瞄着这个方向,苏然没有在意,付了钱下车后,一路朝着旁边的巷子走去。
……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小楼。
门前藏尸的出租车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警察带走了还是后勤部解决的。
下午的骄阳显得有些刺眼,在街巷中洒落些许光点,却让人感受不到多少的暖意。
巷子逼仄,显得阴气森森。
他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小楼,没有走进去,只是转了个身,向着另一条巷子而去。
……
时间就像是尘封在泥坛子里的酒,当你注意到它,打开封口的时候,酒香四溢中,便开始了缓慢的蒸发。
当时间缓缓推移,一个分外狼狈的身影便踏入了小巷。
在他的身旁,手脚上戴着镣铐的女孩缓步而行。
“吱嘎——”
门没有上锁,木质的大门被推开,二人走入其中。
将门扣上门栓,郑君夏走入小楼,随手指了指客厅,“老实待着。”
说罢,他走向厨房,熟悉地从一个柜门中取出了一盒医疗包,随后将破破烂烂的外套脱掉,露出了皮肤上纵横交错的剑伤。
杀菌消毒、止血、包扎,一套流程下来,郑君夏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浑身像是个木乃伊一般,他也不在意,套上外套之后看向了安安静静端坐着的女孩。
“你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安静看向他。
“如果不是我出手带走你,你可就死在那栋实验楼不知名的密室里了,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说一声感谢吗?”
“向绑匪道谢?我没有这样的习惯。”安静摇头,恬静的面孔带着些许天然呆的傻气,“反倒是你,管理局既然已经追到了这里,那么你的结局就差不多已经注定了,现在平安送我回去的话,我或许还可以为你说几句好话,让你死得痛快些。”
郑君夏轻笑了一下,“你就不好奇接下来的大戏吗?帷幕拉开,主演已经登上去舞台,这个时候退席的话,可是会抱憾终身的。”
“你说过你在等管理局的人,可如今他们来了,你为何选择逃?”安静不解问。
郑君夏知道对方是在套他的话,所以没理会对方这个问题,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来这里也只不过是将对方转移,免得时机未成熟,便被管理局的人找到了。
在地面上打入了几个铁钉,将锁链固定,郑君夏便不打算理会她了。
“咚咚!”
就在他转过身的时候,小楼外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郑君夏皱了皱眉,按理来说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为何会有人来敲门?
他走到大门口,迟疑着是否该开门。
“老乡在吗?社区送温暖啦!”
门外的人乐此不疲地一阵狂拍着木门,引来巷子不远处的一阵犬吠。
门栓打开,在拉开门后,郑君夏看向看门外的青年。
苏然冲着衣衫褴褛的郑君夏微微一笑,“双十二满减打折优惠哦!亲要不要服务?”
……
小楼内,脖子上拴着链子,跟安静一样,锁链的另一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苏然一脸不忿地瞪着对面坐着的男人。
“我要投诉!为什么我给我拴着脖子?你这是蔑视人权!手腕脚腕就不行吗?”
郑君夏看了他一眼,“链子没多余的了,你也可以选择让我杀了你,也省得我还要考虑怎么处置你。”
苏然干咳了一声,“其实拴着脖子也蛮好的,这大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