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说的全部了。”
苏然眼睛眯了眯,他几乎是可以肯定,对方的天赋指定与预知未来有些关联,就是不知具体是哪种形式。
而且这里面的水肯定不浅。
看了眼女孩在为自己倒可乐时,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腕,那之上赫然有着因为长年累月而被磨损出的印子,仿佛伤口结疤后,又再次破碎后愈合的模样。
这种一看就有情况的事情,苏然向来是能跑就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那是武松,不是他。
这年头大家活的都不容易,自救尚且不易,更何况是去救他人了。
有的时候,实在不是人心冷漠,社会无情了,而是善念被当作笑话,恶意成为霸凌者的权威,而普罗大众逐渐沉沦,宛若慢性死亡,哪还有心思去理会他人死活?
苏然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他的世界还不小,只有那么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罢了。
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与一个陌生人的短暂相处,就跟对方掏心掏肺呢?
他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了,早就尝过了人性的苦,连死亡都看淡的他,成长早已在悄然无声中进行着。
令人自嘲反感,却又不得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