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厦顶层的余淼淼几人对徐凡汇报道。
“要死了？”
徐凡挑眉，此人死与活对他来说问题都不大。
抓来的时候，他就让余淼淼尽量保证此人的存活了。
传送门暂时关闭就这两天而已，一个异能者总不至于两天都撑不过去吧。
徐凡来到机舱库房里，见到了这个精神异能者的情况。
“嗯…怎么说呢，感觉眼神清澈了不少？”
柳若然将手指放在嘴唇上思考道。
见徐凡一行人进入库房，黑暗的空间照射出一缕光亮。
陈数的脸上还带着血渍，地上放着吃干净了的一次性餐盒。
但他的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徐凡，甚至还有些兴奋的神色。
这种感觉……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一只在笼子里被关了许多天的狗见到人打开笼子门的表情。
徐凡皱了皱眉，手掌覆盖在陈数的头上。
脑海中，他的神识还在，但属于忆质的那一部分荡然无存。
“是失去记忆了。”
徐凡略一思索，“可能是那个女人做的手脚。”
“那个大胃王？”
慕小晚问。
“嗯。”
徐凡点了点头，应该只有这位镜月才有抹消陈数记忆的能力了。
“可恶，不但混进来偷吃苏霜月的剩饭，还把我们的俘虏给变成傻子了！”
慕小晚捏了捏拳头，又骂了几句没什么杀伤力的话，似乎是顺便发泄一下她刚才的小怨气。
“剩饭的事能否揭过？”
苏霜月冷冷道，霜眉一蹙。慕小晚每次提到镜月都要提一嘴她的剩饭的事。
“为了不暴露重生者联盟的信息，这手法做得倒是很折中。”
徐凡在陈数的脑海里再次用神识扫过了一遍。
但关于重生者联盟的信息，徐凡早就搜魂过一名联盟成员了，又有安娜尔在联盟里，所以第一时间倒还真对他脑海里的信息没太大兴趣。
所以镜月对他的这一手约等于防了个寂寞。
“不过，这个人倒是有点作用了。稍加培养，让他去和乾三刀坐一桌吧。”
徐凡轻声自语道。
现在这个陈数已经被抹消了所有记忆，这种记忆的抹消并不是精神疾病中的失忆症状，而是他的整片忆质都被抹消，绝无复苏记忆的可能。
伴随着记忆被抹消的，还有他原本的人格之类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陈数作为一个“人”来说，就是一张白纸。
不过，他身上异能还在，不知道他在这之间给多少人种下了“乱数之种”？
随后徐凡转头看向余淼淼，传音让她负责给这个新的陈数灌输好心理暗示，随后放他像乾三刀那样自由活动就行。
余淼淼应了一声，觉得这个处置很不错。
“可惜那个大胃王跑咯。”
慕小晚摊了摊手。
徐凡摸了摸慕小晚的脑袋：“她跑了，有人就要遭殃了…”
……
冰天雪地，林中木屋。
木屋的一侧，燃烧的壁炉中散发着暖意。
而在另一边，莫楠被捆仙绳束缚在窗柱上，寒风从打开的窗户中灌入。
她原本高高扎起的黑色长发披散了下来，瓜子型的脸上覆盖着飘进来的些微细雪。
一些细雪化作水珠掉落下来，寒冷的水珠流进领口下的缝隙里，犹如初春融雪化作的冰凉溪流从山涧穿过。
莫楠那纤细而有力的腰因捆仙绳的束缚而顶在墙面上，姿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那暖炉与莫楠相隔不过几米的距离，只要靠近就能使身体获得温暖。
但那暖光对她来说却只能看一眼，和自己处境形成鲜明对比罢了。
“那位镜月大人，一定会……”
莫楠唇下的洁白牙齿在微微打颤。
吱嘎。
徐凡一人推开木屋进来，将门关上。
徐凡找了个木凳，在暖炉边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莫楠。
“怎么是你…”
莫楠的目光一凝，喉咙中发出呜咽不清的自语声。
徐凡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块小蛋糕，这是刚才慕小晚非要分享给他的。
徐凡也品尝不出来这么小块蛋糕到底有什么好的，两口就吃完了。
莫楠看徐凡吃得这么惬意，又默不言语，心中便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不叫了？”
徐凡缓缓开口道：“你不是说哪位大人要来了吗？”
上次徐凡来看过莫楠一眼，那时她还很傲气。
莫楠的眼神盯着徐凡：“她迟早会来的，呵呵，她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异能者！”
“谁跟你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