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抛下这些尖锐的武器接住了他。
真是不要命了。要是和修普战斗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真真正正敌人的话,那他可不仅仅只是被切下来几个手指头,被扯下几大块肉而已啊……毕竟敌人不是自己,不会因为看到你手指头被切下而愣神心疼。
……不过,倒也好解决。虽然他们老塔家特有的治愈系神术仅限于作用自身,但珍夜此刻就在渊牢内,可以拜托她用法术治疗修普……实在不行的话,把那些血淋淋的手指收集起来,再去找扎格,也能让修普的手变得完好如初。
塔纳托斯搂着怀中的修普心想道……但是很快,他就发觉到有着一丝不太对劲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出问题了,似乎是自己的身体。
“这是……什么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在像是被温度极低的火焰所点燃,包裹……他的手臂……发生了什么变化。就是刚刚被修普的匕首所刺穿的那条右臂……
这似乎是一股……没有恶意的力量。
“呵……你想听听安原本想要将这个玩意写在日志上的命题吗?”
修普诺斯倒在塔纳托斯的怀中,眼睛都睁不开,却是冷不丁的闭着眼睛轻笑一声道。
“……安?修普,我现在才想起来要问……你和安都在梦境里头聊了些什么啊?”
“永恒的永恒杀手。塔纳。这就是那个安赋予你的,尚未被激活的刻印的真正力量。”
“永恒的……永恒杀手?”
“二得很吧,这个名字。现在的你……拥有了杀死一切有关永恒的力量了……安拜托我,让我把她的牙齿再一次刺入你的身体,这样就能够激活她之前对你动的那些手脚……换句话说,现在的你,也已经拥有了杀死她,或者是那个麻烦的小子的力量了……”
“唔,唔啊……握草!”
塔纳托斯闻言沉默了片刻,一时间思绪多如乱麻,震撼盖过了理智,反应过来后张口就是一句来自冲国的国粹。
难不成……修普这趟来,下定决心要和自己打架,其实是他早就在梦境当中和安商量好的事情吗?
“当然啦,其实找你打架是我自作主张做的决定,谁叫你他妈的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我一下……不是,你怎么还在这愣着?还不赶紧去找你老婆给我把手治好啊!”
“啊……啊,对!”
“然后赶紧去试试这股力量能不能让你老婆的身体好转那么一些啊!”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