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靠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一点迅速干涸的血迹,
又抬头看向楚山河掌心那道几乎消失的伤痕。
他没有立刻痛哭流涕地认父,也没有愤怒地质问。
经历了北境连番血战,目睹了扎西顿珠、韩猛、瑞霖的牺牲,亲
眼看到白灵儿在自己怀里气息奄奄,刚刚又差点死在玄冥手下……
他现在的心,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冰裹着,又被现实的重锤反复敲打过,已经很难因为突如其来的身世而掀起滔天巨浪。
楚山河是不是自己的生父,很重要,但现在,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四象玉玦,是破掉玄冥,是救下北境还在挣扎求生的万千百姓,是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我现在手里,有白虎和青龙两块玉玦。”
林天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有些冷硬,
“剩下玄武和朱雀两块,去哪里找?”
楚山河似乎对林天此刻的反应并不意外,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欣慰,也有更深沉的痛楚。
他立刻接话:
“我已经查到线索。
玄武玉玦,在江南隐世的千年武学世家,苏家手中,作为传家之宝供奉。
朱雀玉玦……根据古老记载和近期探查,最有可能在南疆十万大山深处的某处古老遗迹里,那里环境险恶,异兽横行,更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凶险。”
他看向林天,目光深邃:
“天儿,我们没有时间了。
邪神玄冥与夏智远的肉身还在融合适应,一旦完全契合,它的力量将达到顶峰,届时……恐怕集齐四象玉玦也未必能制住他。
我们必须分头行动,以最快的速度拿到玉玦。”
楚山河说出他的计划:
“我去南疆,取朱雀玉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