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在后头。”

    他的视线越过瀚海消失的地方，投向冰窟更深处那片幽暗。

    那里，寒气更重，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林天带着莫不言，踩过地上那滩还未完全干涸的冰水痕迹，继续往里走。

    尽头，是一间被厚重冰层彻底封死的囚室，门口弥漫着不寻常的寒气。

    这鬼地方冷得钻心，已经不是冬天那种自然的寒意，而是被绝望和痛苦腌入骨子里的阴森。

    空气里混着铁锈和霉变的味儿，吸一口都让人喉咙发紧。

    囚室正中间，有个男人被几根粗重的铁链子死死捆在石台上。

    那石台冰得瘆人，光是看着都觉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那人已经不成人样了，胳膊腿都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木头。

    身上几乎没一块好皮，深深浅浅全是鞭鞭子抽出的血楞子，还有烙铁烫出的焦黑印记。

    他眼睛紧紧闭着，出气多进气少，只有胸口那几乎看不出来的轻微起伏，证明他还吊着最后一口气。

    “四师父！”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

    眼前这个只剩半条命的人，就是他拼死要找的尉迟锋，那个曾经在夏国叱咤风云、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白灵儿悄没声地凑到石台边，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尉迟锋的额头。

    触手一片冰凉，但仔细感觉，皮肤底下还残存着一点点微弱的暖意。

    “还有气儿。”

    白灵儿压着嗓子，话里带着点不易捕捉的颤动。

    林天也紧跟着蹲下身，目光跟刀子似的，一寸寸扫过尉迟锋身上的伤。

    骨头全断了，一身修为估计也废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