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这话,算是戳到他心窝子了。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多了点认同的意思。
白灵儿捕捉到他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趁热打铁,眼神里透出几分精明的算计:
“我倒有个想法……你看,那矿,能不能让我们白狐族去开?”
林天愣了一下,明显没料到她会提这个。
他皱起眉,盯着她,等她的下文。
“我们白狐族要是能拿到那批铁矿,”
白灵儿语速加快,描绘着蓝图,
“就能快速拉起自己的队伍,壮大起来。
到时候,我们不仅能自保,还能成为大夏在北边的一个帮手,一起牵制狼族和蛮族。”
她顿了顿,看着林天,语气变得格外诚恳,
“林天,你帮过我们,我们记着这份情。
我们想报答你,也是真心想给大夏出份力。”
林天听着,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这提议……确实有点意思。
让白狐族这个相对弱小的势力去掌控矿脉,既能扶植起一个牵制扎西顿珠的力量,又能避免大夏直接介入过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或许真是个打破眼下僵局的办法,能在这复杂的北境棋局里,走出一步活棋。
但他没立刻答应。
这事关重大,矿脉是块肥肉,也是烫手山芋。
他重新打量起白灵儿,目光里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对她这番见识和胆量的刮目相看。
“白灵儿,”
林天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倾向,
“你这想法,我得仔细想想。
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冰山监狱那地方,邪乎得很,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动那矿,可不是嘴上说那么容易。”
白灵儿用力点头,她知道,林天肯考虑,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明白。”
她应道,随即又补了一句,眼神复杂,里面有依赖,有决绝,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
“不管你怎么决定,林天,我跟定你了。
我的族人,也一样。”
林天林天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真诚和渴望,没再说话。
夜色像墨一样泼下来,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旁边白狐族那几顶简陋的帐篷里透出微弱的光,本该有点暖意,
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结盟提议,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绷而异样起来。
天刚蒙蒙亮,林天就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特别是后腰,又酸又胀,像是被一群蛮族壮汉围着踹了一宿。
他咬着牙,费了好大劲才从那张硬邦邦的铺盖上把自己“拔”起来,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嘎吱作响。
“师父!”
帐帘“唰”地被掀开,莫不言那小子像颗炮仗似的冲了进来,嗓门亮得刺耳。
他一看林天龇牙咧嘴扶着腰的架势,两只眼睛立马瞪圆了,先是装模作样地露出点心疼的表情,
紧接着,那点子心疼就压不住地转成了贼兮兮的兴奋。
“哎呦喂!师父!您这……嘿嘿嘿!”
莫不言凑过来,眉毛一挑一挑的,脸上写满了“我可算逮着了”的坏笑,
“师父,听我一句,赶紧跑吧!现在跑还来得及!”
林天本来腰就疼得心烦,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顶到了脑门。
他狠狠剜了莫不言一眼:
“放屁!跑什么跑?你小子一大早能不能说点人话?”
“还装啥呀师父!”
莫不言一点不怕,反而更来劲了,手舞足蹈地比划,
“您这腰,明摆着是‘操劳’过度啊!我跟你讲,白狐族那些娘们,看着娇娇弱弱,可比熊国那些大妞还生猛!
个个都跟练过似的,劲儿大着呢!
您这身子骨,哪扛得住她们折腾?”
说着,他跟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锦盒,啪嗒打开,里面一颗圆溜溜的药丸,散发着一股说不清是香还是怪的味道。
“瞧瞧!师父,这可是徒弟我精心炼制的‘金刚不倒丸’!
独家秘方!
吃一颗,保准您龙精虎猛,再战三百回合都不带喘的!
什么腰酸背痛,立马药到病除!”
林天看着他那张献宝似的谄媚脸,再回想昨晚被白灵儿那群族人围着“热情”探讨结盟细节、差点被灌趴下的场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混账东西,满脑子不是歪门邪道的丹药就是男女那点事儿,还“金刚不倒丸”?
他当这是街头卖大力丸的骗子吗?
“滚蛋!”
林天抄起手边的枕头,卯足了劲儿朝莫不言砸过去。
莫不言“嗷”一嗓子,抱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