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阿古拉盯着姐姐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心里恶狠狠地想:“哼,等这帮狼族强盗撤出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父王说过,草原上的雄鹰是靠吃肉活命的,不是摇摇尾巴吃屎的狗!”
另一边,扎西顿珠径直出了城,来到狼族大营前,对守卫的士兵平静地说:“我要见林天。”
标题:帐内摊牌惊心局,毒酒暗藏姐弟情
狼族大营里,林天正和艾千刃、莫不言坐着说话。艾
千刃俩一脸得意,脚边扔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里头全是昨晚从蛮族王宫宝库顺出来的好东西。
要不是林天反复强调天亮前必须撤,他俩能把整个宝库搬空。
这时,扎西顿珠低头走进大帐,径直跪在林天面前:“林殿主,我替我弟弟阿古拉向您赔罪。”
林天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可汗有什么错?他可是一国之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扎西顿珠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不该戏弄您的手下,更不该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林天这才抬起眼,盯着她:“这话是他让你说的,还是你自己要说的?”
扎西顿珠迎上他的目光:“谁说的,有区别吗?”
林天冷笑一声:“你那个弟弟,别看他才十岁,心思比毒蛇还毒。
他是那种用得上你的时候百般讨好,用完了就一脚踢开的人。
这次你帮了他,转头他就能弄死你。”
扎西顿珠摇头:
“不会的!他就是爱耍小聪明,还不至于对我这个亲姐姐下手……”
林天直接打断她:“他连毒酒都备好了,你还蒙在鼓里?”
扎西顿珠猛地后退两步,脸色发白:“不可能!他现在连蛮族都没完全掌控,这么做等于自寻死路!”
林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事实就摆在那儿,我没必要骗你。
想让狼族退兵?可以。
前提是,那杯他准备敬我的毒酒,让他自己喝下去。”
扎西顿珠彻底愣住了:“什么毒酒?我根本不知道!”
林天冷哼一声:“你被软禁在宫里,能知道什么?”
扎西顿珠声音发颤:“林天……你到底是什么人?连这种事都一清二楚……”
林天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我是谁不重要。
你记住我的规矩:我帮人,不图报答,但谁要是想背后捅刀子,就别怪我下手狠。
回去告诉你弟弟,他藏在自己桌子底下第三个格子里的那杯‘好酒’,留着他自己慢慢品尝。”
扎西顿珠身子晃了晃,勉强站稳,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林天的大帐。
她刚出去,林天的声音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清清楚楚地砸在她耳边:
“记好了!他什么时候喝下那杯酒,我的人什么时候从城里撤干净!”
艾千刃凑到林天身边,压低声音问:
“姐夫,要不要我跟过去盯着?
免得那小子耍花样。”
林天摆摆手,语气很淡:
“这是他们姐弟俩的家务事,我们外人凑什么热闹?你
老实待着。”
扎西顿珠一个人魂不守舍地往王庭走,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林天到底是什么人?
连阿古拉私下商量用毒酒这种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王宫里早就被他安插了眼线?
还是说……林天根本就是在故意挑拨,想让他们姐弟自相残杀?
可这么做,对他林天有什么好处?
他完全可以直接动手,把他们全杀了,再随便扶植一个傀儡上位,不是更干脆吗?
想到这里,扎西顿珠心里猛地一沉。
看来,是阿古拉先对林天动了杀心,才逼得林天出手反击。
现在这个局面,完全是弟弟自作自受。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喉咙发痛。眼下蛮族的未来就攥在她手里。
要想保住王庭,让部落免于战火,唯一的生路就是向林天低头,换取他的谅解和支持。
否则,以林天的手段,蛮族上下恐怕真的再无宁日。
念头在扎西顿珠心里一转,她没直接回王宫,反而调转方向,去了蛮族王庭里一处早就破败不堪的寺庙。
砰、砰、砰。
她用力敲打着厚重的木门。
没过多久,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一个穿着蛮族传统服饰的中年妇人探出身来,脸上先是惊讶,随即露出关切的神情。
“公主?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扎鲁玛,我需要人手。”
扎西顿珠开门见山,语气干脆,没有半点寒暄。
扎鲁玛立刻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