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千刃讪讪闭嘴。
连赶几天路后，草原深处出现一片帐篷群。
个披着狼皮大氅的壮汉冲出来，胸口挂着兽牙项链，左脸有道疤直划到下巴——正是冒顿珠错。
他一把抱住阿古拉，又用力拍扎西顿珠的肩膀：
活着就好！
目光扫到林天三人时，他笑容收了几分：
这几位是？
舅舅，要不是恩人们路上相救，我们早没命了。
扎西顿珠扯住冒顿珠错的衣袖。
冒顿珠错盯着林天腰间的刀看了半晌，突然挥手喊来侍卫：
带贵客去东边帐篷休息，上好酒好肉！
标题：夜闯王庭前，这女人竟把算盘打到了姐夫头上
扎西顿珠和阿古拉跟着林天，一路沉默地走进营地深处。营火噼啪作响，映得几人脸上光影跳动。
艾千刃盯着那蛮族首领转身就走的背影，胸口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她猛地甩了下手腕，低声骂了句：
“人我们亲自送回来，连口热茶都不请？
这待客之道，真行。”
林天侧过头，见她气得腮帮子都微微鼓起来，无奈道：
“就缺那口奶茶？”
“姐夫，我不是图那口喝的，”
艾千刃拧着眉，语气冲得很，
“我就是看不惯这态度，憋得慌！”
“算了，”
林天摆摆手，神色疲惫，
“今晚歇一宿，明天还得赶去蛮族王庭，别节外生枝。”
旁边的莫不言正低头拍打道袍上的灰，一听“王庭”俩字，立刻凑过来，小眼睛里闪着光：
“对对对，养足精神要紧。
我可听说了，王庭里堆的宝贝，那才叫眼花缭乱。”
艾千刃却突然转向莫不言，手指戳了戳他胳膊：
“哎，小老道，别光惦记宝贝。
你上次吹嘘那治腰酸的仙丹，方子到底什么样？今晚我就要用。”
莫不言一愣，抬头对上艾千刃亮得有点过分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今晚跟谁用？”
“跟你啊！”
艾千刃答得干脆，还故意往前凑了半步。
“什么？！”
莫不言像被踩了尾巴，噌地往后一跳，差点被自己道袍绊倒，
“不行！绝对不行！贫道是出家人，这……这成何体统！”
艾千刃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嗤笑一声，眼风轻飘飘扫向林天：
“你不行啊？那也行，我找我姐夫凑合一下呗。”
“啊——？！”
莫不言这一声惊叫差点掀了帐篷顶，他瞪着林天，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师、师父！她说要跟你用我那仙法！治腰子的那个！”
林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闭眼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他再懒得搭理这两人，一掀帐帘，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
冒顿珠错带着扎西顿珠和阿古拉走进自己的大帐。
帐内铺着厚厚的毛毡，中央的火盆噼啪作响。
这位身形魁梧的舅父盘腿坐在主位，示意手下端来食物——大盆的牛奶、成块的奶酪，还有堆得冒尖的牛羊肉。
扎西顿珠和阿古拉已经饿了好几天。
看着热腾腾的肉，两人顾不上礼节，抓起肉就埋头啃起来，吃得又快又急。
冒顿珠错眯着眼打量她们，突然开口：
“你父王……有没有带什么话给我？”
扎西顿珠嘴里塞着肉，含糊地摇头：
“可汗只让我们来投奔您。”
冒顿珠错目光猛地转向阿古拉，声音陡然拔高：
“阿古拉！我问你话呢！”
阿古拉正撕咬着一大块羊肉，被这炸雷般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肉卡在喉咙里，呛得满脸通红。
隔壁帐篷里，林天刚端起奶茶要喝，清晰地听见了这声怒吼。
他动作一顿，眼神沉了下来——这气氛不对。
莫不言猫着腰溜溜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师父，我刚才往外瞅了眼，咱们好像被围住了。”
艾千刃一听，抄起随身的小菜刀就要往外冲：
“妈的，跟这帮蛮子拼了！”
林天一把拽住她手腕：
“别急。”
他屏住呼吸，侧耳贴近帐布，凝神听着隔壁大帐里的每一丝动静。
扎西顿珠见阿古拉呛得满脸通红，赶紧扑过去，用力拍打他的后背。
阿古拉咳了好一阵，才总算喘过气来。
他惊魂未定，慌忙从怀里掏出一把古旧的铜钥匙，颤巍巍地递给冒顿珠错：
“父王……父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