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正对着的两个狼兵胸口同时爆开血花,盔甲跟纸片似的被撕开。
两人愣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喷血的胸膛,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挺挺地向后倒去,脸上还挂着见了鬼似的惊骇。
旁边一个刚举起刀的狼族新兵,看到这场景,腿肚子直接转筋了,刀都拿不稳,带着哭腔喊:
“妈的…这…这还是人吗?!怎么打啊!”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啊!”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狼兵嗓子都喊破了音,他扭头四望,刚才还一起赶路的兄弟,现在大半都成了地上躺着的破烂尸首。
剩下的几个也是浑身挂彩,被逼到了角落,眼神里全是绝望。
他们接这趟押运的活儿时,上头只说可能遇上几股不开眼的山贼流寇。
狼族士兵打起架来不要命,本来也没把那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可眼前这帮杀神,哪是什么山贼?
那斧头猛得能劈开山,那剑快得看不清影子,这他娘的是撞上正规军里的精锐了!
“跟我们王爷叫板?活腻歪了!”
李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整个人像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似的,连眉毛都染红了。
见一个狼兵还敢举刀冲过来,他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巨斧带着风声横抡过去。
“噗嚓——”
那狼兵连人带刀被从中劈开,内脏和血水哗啦淌了一地,场面血腥得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粮草,我们收下了。”
影刃甩了甩剑刃上的血珠,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气不错。
他冷眼扫过那几个还在哆嗦着抵抗的残兵,那眼神就跟屠夫看着砧板上最后几块肉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