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烽却跟逛自家后院似的,晃悠悠走上前,冲最近那卫兵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
“哥们儿,今儿天儿真不赖啊!”
那卫兵脸一沉,眼刀子剜过来,半点不客气:
“少在这儿套近乎,滚远点儿!”
耶律烽也不恼,仍旧嬉皮笑脸往前凑:
“别急眼啊,我这儿有个发财的路子,想找你们老大聊聊,是大买卖,银子的事儿。”
卫兵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笑出声来,笑声里全是嘲弄:
“银子?
我们什么都不缺!
识相就赶紧滚,别逼老子动手!”
就在那几个卫兵被耶律烽的“疯话”带偏节奏、稍稍松懈的一刹那——
耶律烽动了。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猝然从阴影中窜出。手中弯刀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嘶鸣,刀光冷得扎眼。
“噗——噗——”
两记闷响,又沉又狠。
离他最近的两个卫兵喉咙一哽,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凝固在脸上。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就重重向后栽去。
“——什么人!?”
卫兵群一下子炸了锅,长矛唰地全都转向耶律烽。
刚才那点不屑全变成了惊骇,有人脸色都变了。
耶律烽却咧嘴一笑,突然扬声大吼:
“弟兄们——冲啊!”
他话音没落,弯刀已经抡圆了劈下去!
“铛!!”
这一刀正砸在一面厚盾上,火星四溅。
盾牌当场凹下去一大块,持盾的卫兵虎口发麻,踉跄着连退好几步。
“操……敢动手!!?”
“围了他!!”
卫兵们彻底反应过来,怒吼着持矛压上。
雪狼谷口,杀声顿起!
耶律烽杀红了眼,整个人像头发狂的野狼,手里的弯刀抡得呼呼生风,一点空隙都不留。
他压根不玩虚的,刀刀都奔着要命去——又稳、又准、更狠!
刀光闪过,长矛应声断成两截,盾牌碎得跟纸糊似的。
那帮平时训练有素的卫兵,这会儿只有躲的份,根本挡不住他这股疯劲。
“老子狼族出来的!谁拦谁死——滚!”
耶律烽一声咆哮,弯刀猛地一抡,直接把一个卫兵砸飞出去。
那人重重撞上石墙,闷响一声,当时就瘫那儿不动了。
他这一喊,身后那帮亲兵也全都拔刀冲了上来。
顿时,兵器磕碰声、惨叫骂娘声、耶律烽粗野的吼声混成一片,在这塞外冷夜里炸开了锅。
嗤——
耶律烽反手一抹,又一名卫兵捂着喉咙倒下,血喷得老高。
他看都没看,身子猛地一蹲,利箭擦着头皮飞过。
紧接一个滚地翻身,双刀齐出,直接把摸上来想偷袭的卫兵砍翻在地。
“呃啊——!”
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来。
卫兵们开始慌了,手底下都慢了半拍。
眼瞧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去,再看耶律烽那副杀神似的模样,不少人心里直发毛,腿都软了。
几个卫兵已经彻底怂了,武器一扔,掉头就想溜。
“现在想跑?晚了吧!”
耶律烽眼睛通红,一个箭步堵住去路,手里的弯刀一点没犹豫,直接劈了下去。
他身后的亲兵们也杀疯了,追着那些慌不择路的卫兵就砍,一点活路都不给。
没一会儿,“雪狼谷”入口就变成了修罗场。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卫兵,现在全垮了——阵型散了,胆子也崩了,只剩下发抖的份。
耶律烽站在一堆尸体中间,弯刀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滴,嗒、嗒、嗒,在地上洇开一小滩鲜红。
他喘着粗气,汗混着血从脸上往下淌,整个人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
那帮残兵看得腿都软了,他们哪儿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主?
眼前的耶律烽,根本就是个杀疯了的魔头,一刀一个,根本没留情。
卫兵们心里发毛,脚底下不自觉地往后缩。
“别怂!都给我上,砍死他们!”
突然一声炸吼把所有人的惊慌压了下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雪狼谷的守备头子,外号“刀斧手”的壮汉。
这人一脸横肉,眼神凶得能吃人。
他一把抽出腰间那柄又厚又重的砍刀,直接冲着耶律烽扑了上来。
他气得眼睛通红,明显是被耶律烽这么杀自己人彻底惹毛了,也管不了手下溃不成军,就打算亲手剁了这号狠角色。
“来得好!”
耶律烽一看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