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林天拖着断腿艰难地往前爬着，每挪动一寸，肋骨那里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血从他的嘴角不断地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林天……过来……”

    那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是从一片血泊之中，硬生生从地狱的最深处给挤出来的一样。

    林天听到声音，脑袋猛地一转，就看到夏明德瘫倒在龙椅旁边。

    那原本华贵无比的龙椅，此时被鲜血浸透，龙袍也被染成了暗红色，看上去说不出的凄惨。

    夏明德的腹部有个血洞，那血洞足有碗口大小，隐隐都能看到里面的肠子。

    林天一张嘴，吐出一口血沫子，他的右腿骨折了，那疼痛就像有把钻子在不停地往骨头里钻一样。

    可他顾不上这些，用手肘撑着地面，就这么一寸一寸地朝着夏明德爬过去，身后拖出了长长的一道血痕。

    “国主……”

    林天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了。

    夏明德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喷出的血沫子直接溅到了林天下巴上。

    他的身体颤抖着，缓缓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先是食指指向林天，接着又戳向自己的胸口。

    “你是说……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