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说罢,两人极度默契地相视一笑。
“好!我无所谓,但贾斯伯不能我来杀!毕竟,食言而肥有失道义!”
“没关系,我来杀!毕竟他是逆贼嘛!”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李简跟着笑了一阵,将手中的水放回原处,同时将维克多的那部手机也放在了两人中间。
“这个饵已经用过了!麻烦你找个人把它处理一下!我可不想被你过河拆桥!”
“放心。”维克多拿起那部手机,在指间翻转把玩,“这东西我本来就打算今天回收的。给你这个东西完全是那群老家伙想要借我之手定位你们的方向,然后把你们解决掉,我会找人把它丢到一艘合适的船上,让他们走的远远的!”
维克多将手机随手递给前排的克拉拉,克拉拉一言不发地接过,塞进一个银色的信号屏蔽袋里。
“那么,”维克多转向李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不急!我还有一件事想来确认!”李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呼吸浅而急促。“今天体育场的观众这么多,我们怎么能够确定哪些是共济会派进来的察子呢?”
“很简单,那帮家伙会打扮成来自中东的恐怖分子,也就是那几个极为分散的包厢里的人就是!”维克多说。
“你这话多少有失偏颇了!”李简的声音很轻,“有好几个包厢的中东的观众,我已经看到他们好几次了,有些人兴许是新过来的!总不可能每一个中东打扮的人都是你们共济会派出来的杀手吧!”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维克多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些真正会动手的人,身上都有统一的标识,他们会在左臂的大臂上缠上一道明黄色的绸带,而且他们的左胸袖口上会纹着一个国际象棋兵卒的纹样!”
“国际象棋的兵卒…”李简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有意思,把自己当棋子,把别人当棋盘。”
维克多耸了耸肩,“共济会向来如此,自上而下,每个人都是一枚棋子,只是位置不同罢了。兵卒最多,也最廉价,冲锋陷阵送死的事,自然由他们来。”
李简没有接话,只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浅而急促。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和空调送风的呼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维克多侧过脸,打量着李简。那张苍白的脸上,疲惫像一层褪不去的底色,眼窝凹陷,嘴唇几乎没有血色。但就是这副随时可能散架的身体里,却蕴藏着某种让他都感到忌惮的东西。
“你确定你这个状态能打?”维克多问,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真诚的关切,“别到时候总部没端掉,你自己先折在里面。那我可就亏大了,毕竟我的身体还指着你。”
李简睁开眼睛,那双黑褐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向维克多,平静得近乎空洞。
“放心,我死之前,会把你的问题解决好。”李简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维克多盯着李简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却让前排的克拉拉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李先生,您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维克多说,“明明已经虚弱成这样,却还能让人感觉到危险。我很好奇,您这样的人,在华夏还有多少?”
李简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多。”李简说,“但够你们喝一壶的。”
维克多没有反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不耽误时间了。”维克多收起笑容,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11点43分12秒!”
“这么精确吗?”维克多有些惊讶。
“不是精确,而是因为这是个好时段!”李简重重吁出一口气,“因为这个时辰是午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