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便要把你的眼睛挖了吃掉,然后把你卖到一个你该去的地方!”
张宁宁原本并不愿意搭理他,可听着这话,突然想起了一件旧事,不禁问道。
“你姓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傲慢与恶意。
“我?我姓牛,牛孝勇!怎么?听说过?”
张宁宁的目光微微一动。
“你姓牛?鸟取丸太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
牛孝勇的脸上,那抹恶意森森的笑容在听到“鸟取丸太”四个字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钉住了。
僵硬。
然后,那张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开始扭曲。
不是愤怒。
是一种混合着惊骇、怨毒、以及某种被骤然撕开旧伤疤的羞耻与疯狂的复杂神色。
“你他妈的找死!”
牛孝勇暴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向张宁宁的脸颊扇来!
这一巴掌若是打实了,达庭境的修行者恐怕都得一击重伤。
张宁宁身形微微一晃,如同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轻飘飘地向后掠开三尺。
牛孝勇一掌落空,整个人因惯性向前踉跄了半步,掌风刮过张宁宁的衣襟,将一缕发丝吹得扬起。
“果然,你就是我所想到的那个牛姓!”张宁宁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冷漠的审视,“上个世纪,旧上海有一户和倭寇狗扯羊皮姓牛的汉奸,其当家贼首在倭寇战败后,被就地正法,其族人逃往利国!后被山本家和前田家设计破产,族中大半之人被鸟取丸太所杀!没想到竟还有余孽在此!亏得你们真的能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