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事,“再说了,你要真回不来,这钱我就记在上帝账上,等哪天见了面,再找他要去。”
周满庭不解,但很快又不禁释然了许多,脸上更是露出了几分笑意,只是这笑意又扯得周满庭一阵剧烈的咳嗽。血沫从嘴角溢出,滴在老头刚递过来的外套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老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门口右转,三个街区外有个教堂。”老头说,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电视画面切换到另一个频道,“那里的神父欠我个人情,你可以去那里躲躲。警察查不到那地方。”
周满庭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没有道谢,只是拿起那件外套,缓缓披在身上。
外套很宽松,带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和烟草的混合气味,穿在身上刚好遮住后背那道狰狞的疤痕。
“多谢了,老人家我会回来付钱的!”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