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的价码也会随之越来越高,届时闻风而动亲自到直播间付费观看的人也会逐日递增,届时可能分得好大笔银钱呀!”
屋内其他四人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脸色各自复杂,心中彼此都各有了计较。
角落包间里,东条机英摸着下巴,眼中一开始的快意也逐渐变得凝重。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贝骁问。
“倒是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觉得有点蹊跷!”东条吉英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目光总是透过层层屏障眺望向了零一号包间的方向
不对呀,为什么那边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按照那家伙的本事,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啊!
可他若是察觉到了,为什么至今都没有动静,难不成他今天没有来?
体育场内鸦雀无声,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两道彼此对峙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场边的积分显示屏上,两人的积分依旧是零比零。
按照规则,只有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能力,才能分出胜负。
“还要打吗?”木下樱再次开口,声音清冷依旧,却比方才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如此保留,你是赢不了我的!”
张宁宁没有回答,只是装作不在意的轻哼了一声。
自己的本事就那些,全然谈不上保留不保留之说。
要是说绝对,自己肯定是留了几手,那必然是自己自创的天宁浩瀚。
天宁浩瀚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一种机制型的手段,无论是何等级别的修行者,当然其中不包括圣人,毕竟没试过,只要对上便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但这个东西尚未成熟,一击打不中,自己便会全身脱力,届时便是待宰的羔羊。
“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我说对了吗?”木下樱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张宁宁缓缓抬起软藤枪,枪尖遥遥指向木下樱的眉心,“此外这句话我也要还给你!如此保留,你是赢不了我的!而且,你定然不能完好的滚下去!”
“好!”木下樱也如张宁宁一般,缓缓抬起手中的十字枪,亦是枪尖遥遥指向对方的眉心,“那么,再来啊!”
“剑经…”
“剑经…”
“荡寇式!”
“荡寇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