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先切个耳朵吧?这样应该不会疼的,直接昏死过去!”
说着,杨旭还真就把刀锋悬在了马修的耳朵边缘。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那刀刃上传来的森森寒意,让马修浑身剧颤,求生的本能和极端恐惧下迸发的肾上腺素,让他嘶哑地吼出最后的挣扎。
“等等!等等!埃利奥特给你们多少钱我直接付你们双倍,而且不用分期,可以一下子全部拨给你们!求你们别杀我!”
杨旭手中的刀顿了顿,懒洋洋地回头看了一眼李简。
李简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双眼望着地面,似乎要从地板的纹路中找出几分规律。
“不要想了,你一定是要死的,我们干这行的就是要讲个信用,如果我收了你的钱而不杀的话,那我们在这道上也没必要再继续混下去了!还有谁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万一只是想要骗我们呢?开支票什么的都是可以作废的,我今儿放了你,你一会儿就报警,找人抓我哈,我岂不成了冤种。”
杨旭耸耸肩,转回头,惋惜似的对马修叹了口气。
“你看,钱是好东西,但坏了规矩,以后就没饭吃了。所以……”
话音未落,杨旭菜刀刀尖一挑,直接扎进了马修耳后的一处皮肤,然后横向一拉!
剧痛让马修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但很快,这尖叫就被某种更深的、源自于目睹自己皮肤被割开的惊骇所取代。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脖颈流淌,温热粘腻。
“放心,只是皮外伤,割耳朵得从这儿开始,不然形状不好看。”杨旭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你看,我手艺还行吧?”
马修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们,你们到底要怎样?”
“自然是杀了你!”杨旭笑了,蹲下蹲下身用刀尖在马修的前胸轻轻地画着圈。“不然呢!”
“不…不要…”
马修的声音破碎不堪,混合着血沫和鼻涕,眼泪汹涌而出,冲淡了脸上的血迹,留下滑稽又凄惨的泪痕。
“不要这么紧张嘛,朋友!死而已,眼一闭,腿一蹬,这辈子就过去了!”杨旭笑了笑,转头扫视了一圈公寓里的装潢,“再说你死了也不亏啊,你看看你这房子装修多好啊!凭你的家底,你的出身,你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少活几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不…不一样的…我不想死…真的不想…”马修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越来越弱,恐惧彻底击垮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生命的贪恋,“求你们…只要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简的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的动作停了下来。
杨旭手中的菜刀也顿了顿,没有继续划下去,而是保持着那个悬停的姿势,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什么都愿意做?”杨旭歪了歪头,看着马修,“你不会在开玩笑吧?这种话我们哥俩以前可是听多了的!”
“真的!真的!”马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顾伤口剧痛,拼命点头,泪水混合着血水糊了一脸,“只要你们说出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立马就去做,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反悔!真的!”
李简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踱步到厨房区域边缘,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马修涕泪横流的脸上,而后冷笑一声,转头来到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盒罐头,在厨台上开了起来。
“你这话,同质化太高了!完全没有诚意!说点我们不知道的稀奇事儿,是否愿意相信你就得看我们的判断了!”
杨旭鼓掌叫好,“这话有点道理!那么就说一点儿我们感兴趣的吧!我记着,你是不是几年前玩了个娘们儿,然后他全家都死绝了,道上的人都说是你父亲找人把他们干掉的,这事是真的吗?”
马修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褪尽,连伤口流淌的鲜血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惊慌和闪躲,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带着血沫的喘息。
“是…是我父亲…他找人处理的…”马修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那个婊子…艾米丽…她敢告我…她和她全家…都不识抬举…”
说这些话时,马修的脸上止不住的闪过一丝厌恶。
“哦?”李简将打开的罐头随手放在中岛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旋即拿起一把干净的餐叉,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罐头里的内容,声音听不出情绪,“详细说说。怎么处理的?谁动的手?现在那些人还在吗?”
马修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躲闪,但在杨旭手中菜刀若有若无的压迫下,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车祸…坠楼…还有…那个艾米丽,是我…我亲自去她家…看着她…割腕的…”马修的声音越来越低,混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和事后的恐惧,“动手的人…是…是我父亲常年合作的一个…安保公司的负责人,叫…叫卡尔·文森特…他手下有一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