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吗?”
李简弹了弹身上本来就没有的尘土,“是也不是!这对你而言或许是个机会就是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转移到了一处更大的院子,院子里只留下了辈分较高的张家人,或者是来往比较尊贵的宾客,其余的人都移到周边的饭馆去吃。张宁宁是李简带来的,自然要留下一桌,张继阳也是李简点了名的,也被留在一桌,不过被排在最后。
桌上一群人谈天论地,或是说着莫爷生前的事,李简只是礼貌赔笑,张宁宁只顾着闷头干饭,张继阳则是一个劲喝着素酒。
除了他们三个,这整张桌子上的人莫不都是怀着心事,一肚子的疑窦,聊到一半便是个个沉默,一个个的只会尴尬的彼此傻笑,不到一会儿便都散了。
所有宾客都已走了,宗祠的白装也全都去了,静堂大开,待所有人进了,门便关了,里外都有张家人守着。张宁宁不是张家人,自然进不去,李简就让赵普和孙桐带着去云锦山的各处宫观转悠去了。
李简作为现在张家辈分最大的长辈,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历代先祖的牌位之前。
“好了,现在留下的都是是各房的代表,族里的明士耆老,还有余、李、康各家的宗族耆老!今天,我作为张家五房子孙,张氏现下的大辈儿,要说些,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