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期待着刘鸿山可以为他们扳回一局。
或者将刘春婷降服,或者将刘春婷捅了。
否则他们咽不下心中这口气。
“来吧,你们这狼心狗肺的一家人!”
刘春婷瞳孔骤缩间,反手就抓住了刘鸿山的手腕子。
然后顺势一拧。
“斯哈!”
刘鸿山顿感胳膊刺痛无比,手一松,剔骨尖刀瞬间脱手。
刘春婷顺手接过,反手就架在他后脖颈上。
嘶!
感受到脖子上冰凉透骨的寒意,刘鸿山瞬间吓得冷汗直冒。
于此同时,地上的赵翠娥、刘恒、刘贺全都傻眼了。
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从他们眼睛里透出深深的恐惧,以及对刘春婷的陌生。
这还是那个柔弱听话,逆来顺受的刘春婷吗?
现在的她就好像被女侠附身一样,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怕刘春婷失手抹了刘鸿山的脖子,急得赵翠娥立马大声呵斥道:
“……刘春婷,他可是你爹呀!还不快把刀放下!!”
紧跟着,一旁的刘恒也跟着叫嚣。
“对呀春婷,有话好好说嘛,你竟敢拿刀对着爹的脖子,真是大逆不道!”
闻言,刘春婷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的胸脯鼓鼓的,大声回怼道:“住口!”
“你们一家人都是睁眼瞎吗?刘鸿山刚才可是要杀我,这反过来你们就破防了,还真是双标呀!”
刘春婷依然余怒未消,顺势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呲啦——
一声轻响,锋利的剔骨尖刀顷刻间在刘鸿山后脖颈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霎时间,一股殷红的鲜血顺着刘鸿山的脖子就流下来。
看起来异常触目惊心。
“啊……”
于此同时,刘鸿山立刻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一家人就上窜下跳的反复横跳!”
刘春婷声色俱厉,手上力度依然不减,疼的刘鸿山哀嚎不已。
“啊……救命呀,杀人了……”
见此情形,赵翠娥和刘恒刘贺两兄弟全都吓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
见时机成熟,刘春婷声音冷冷道:
“刘鸿山,说,当年是谁把我送给你们的?实话实说,否则我一刀要了你的老命!”
经过一放血,刘鸿山立马老实多了,有些战战兢兢道:
“春婷,我不知道呀,当时是赵翠娥把你从外面抱回来的,你应该问她才对……”
刘鸿山浑身吓得抖若筛糠,开始把球踢给赵翠娥。
顿时激起了刘春婷心里的愤怒。
“说!你推给她干什么?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砰——
刘春婷气急,用刀背狠狠地打了刘鸿山脑袋一下,疼的他嗷嗷直叫。
“哎呀!春婷,我真的不知道呀……都是赵翠娥干的……”
“死老婆子!你倒是说句话呀!”
眼看刘春婷的第二刀就要落下,刘鸿山连忙伸手护住脑袋。
不过,他也确实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
尤其是已经过了二十几年,当初的印象就更模糊了。
一听这话,赵翠娥的大脑也立刻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二十几年前的那一幕也清晰的在眼前浮现。
看来刘春婷这次是有备而来,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一家人都要遭殃。
情急之下,赵翠娥只能选择实话实说,“刘春婷你放过我家鸿山,我全都告诉你还不成吗?”
紧接着,她把那个左侧颧骨有痣的道士说了出来。
以及他是怎么把刘春婷交给她的事情。
还有特别交代让她虐待刘春婷的事情。
以及最后亲手过来收她的事情都如实说了出来。
唯独没有交代他给自己钱的事。
说完之后,赵翠娥立马浑身瘫软,倒在地上。
显然,她已经吓得半死了。
刘春婷听后,顿时目光一凝。
顷刻间,她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换。
在她眼前立刻浮现一个老道的身影,不过那个老道的面部特征并不明显。
只有左侧颧骨上那颗长着几根白毛的黑痣异常醒目。
这也是刘春婷独特预测术的神异之处,竟然可以根据别人的口述构建一个陌生人的轮廓。
嘶!
老道?
莫非是鬼医门的掌门人?
——范九州
这个名字突然在刘春婷耳边炸响。
虽然刘春婷现在还不确定是他,但是识海中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