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攻击自己。
然而,那只利爪并没有落下。它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来自体内的狂暴力量进行着殊死的搏斗。利爪的指尖,在距离禹婵咽喉只有毫厘之遥的地方,死死地停住了!微微地颤抖着!
“走……” 一个沙哑到极点、却无比清晰的字眼,如同从地狱深处挤出来一般,艰难地从洛麟渝口中吐出。这个字耗尽了他此刻全部的力量,也昭示着“洛麟渝”这个人格的短暂回归,在魔心的侵蚀下是何等的艰难与脆弱。
开阳村,这个曾经宁静的西南山村,如今已彻底沦为巨大的军营与道场。残破的土屋间,支起了无数迷彩帐篷。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新型灵能武器的749局战士,如同沉默的钢铁丛林,构筑起一道道森严的警戒线。肩扛式“破魔”灵能炮冰冷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光泽,警惕地指向村外的每一条道路和山隘。
村口那片相对开阔的打谷场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数十名身着杏黄、藏青、月白等各色道袍的道门弟子,神情肃穆,按九宫八卦方位盘膝而坐。他们面前的地面上,用朱砂混合着某种灵兽血绘制着繁复玄奥的巨大符阵,青光隐隐流转,散发出强大的封禁与镇压之力。
张金岳道长立于阵眼,头顶那布满裂痕的玉质阵盘悬浮着,散发出柔和却坚韧的光芒,修补着阵盘的同时,也作为整个阵法的核心。他脸色依旧苍白,落魂涧的伤势显然远未痊愈,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盯着西南方向。
另一侧,梵音阵阵,檀香弥漫。以玄苦大师为首的数十位佛门高僧与沙弥,结成了庄严的“金刚伏魔圈”。
他们身披袈裟,手持念珠或木鱼,低沉的诵经声汇聚成一片宏大的、充满净化之力的金色光晕,如同一个倒扣的金钟,笼罩着属于佛门的一片区域。玄苦大师盘坐中央,手中那串古朴的佛珠散发着温润而坚定的金光,他双目微闭,脸上带着深重的悲悯与无法化解的忧虑。
他的僧袍下,隐约可见包扎的痕迹,那是在峡谷底部硬撼戴嘉欣自爆魔气留下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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