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泡进温泉里,向他们走过来。
玛丽疑惑地看向钟志远,用眼神在问他。
钟志远见到杉杉加代子和静香裸身出来,才知道,日本人泡温泉是不穿衣服的。
“纳呢?还裹着浴巾?”杉杉加代子看到钟志远和玛丽都裹着浴巾,笑了起来,“不穿衣物是对大自然馈赠的尊重,光着身体才能真正体会泡温泉的美妙。”
她和静香怪怪地看着钟志远和玛丽。
钟志远一扯浴巾,“啪”,远远的甩到池子外面。
温泉亲吻肌肤的感觉是爽。
他鼓励地看着玛丽。
玛丽看他们三个人都光了,笑着将浴巾扯下,也远远的丢到池外。
一对饱满的胸脯,让杉杉加代子和静香看呆了。
星光下,晚风中,山涧边,四个人泡在温泉里,话题从《伊豆的舞女》说开。
“川岛见到薰的裸体就是她在泡温泉的时候,”杉杉加代子说,然后背诵起来:“她发现我们,满心喜悦,就这么赤裸裸地跑到阳光下,踮着脚尖,伸直了身子。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呢。我愈加兴奋和喜悦了……”
她绘声绘色说着,踮着脚尖,伸直了身子,露出雪白的上半身,胸前像是两只青涩的毛桃,脸上是开朗的笑,梨涡浅浅的,显得活泼调皮。
钟志远很不地道地嘲笑道:“你也还是个孩子。”
静香注意到他看杉杉加代子的眼睛,笑道:“是啊,她还没和男人那个呢。”
杉杉加代子泡进水里,含羞地低下头,侧头偷偷地望了眼钟志远,戏弄地将静香一把从水里扯起,调笑道:“原来你和男人那个过,怪不得像开了的花。”
静香被她扯出水面,露出肥白的胸脯。
果然,和杉杉加代子比,她像是开过封又合上的包裹,可毕竟拆开过,总显得松了些。
钟志远笑了,看向玛丽。
玛丽见他的眼神里不怀好意,嘻笑着捂住胸脯。
泡过半小时,玛丽要走,杉杉加代子和静香望了望,都想再呆会儿。
钟志远望着遥不可及的浴巾,犹豫再三,站起身自自然然地与玛丽两个人光着屁股走出池子,捡起浴巾回房,心里咚咚的,说不出的羞涩又刺激。
身后,静香夸张地睁大眼睛,指着钟志远,用手比划着。
杉杉加代子初识男人,早满脸羞红。
第二天,四个人吃了早餐,走出旅馆,往天城山去。
叠叠青山,幽谷山涧,林间小道,石阶青苔满布,蕨类、藓类、地衣,密布缠绕着树枝,森林古木,湿润清新的空气,植物怡人的芳香,走在山里,清脆的鸟鸣,潺潺的溪水,飘逸的清风,婆娑的树影,令人极度舒心与松弛,好像来到世外桃源。
一路层层叠叠的山峦,原始的森林,深邃的幽谷,走在天成山挺拔的杉木林里,仰望去遮天蔽日,有一棵太郎杉,高50多米,为山中杉王,树龄四五百年。
一路上,没看到上山下山的人,不过,四个人也不寂寞。
爬山途中,富士山就遥遥可望,雪白的山顶在青幽的层层山峦间格外抢眼,看到它,仿佛有一种力量,杉杉加代子脚步都加快了,欢快的氛围中,钟志远也不觉加快了脚步,拉着玛丽往上爬,站在山顶望富士山的期待在激励着他。
爬山时,看到富士山,四个人不断发出感叹,可是,一旦登顶,竟然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失声。
站在山顶,一览众山小,西北望,辽阔的海湾之外,碧蓝的天空中,富士山晶莹剔透,通体银光,倒映在湛蓝的海水里,像个美丽的少女低头对镜梳妆。
看到这个景象,钟志远忽然觉得他找到了答案。
他一直对日本艺伎将脸刷得粉白粉白的不理解,现在,对着雪白的富士山,他懂了,那是富士山的颜色。
大家静默片刻,四个人都兴奋地乱喊乱叫起来,中英日三种语言,在山顶交汇。
“真美啊,富士山!”
“So beautiful mount Fuji!”
“美しいですね、富士山!”
杉杉加代子张开双臂疯喊,如振翅欲飞的鸟,“我要飞,飞到富士山上!”
静香也朝着富士山欢呼雀跃的。
钟志远牵着玛丽,此刻沉静了,他们相望着,柔情似水。
这一刻,心是宁静的。
四个人在山顶都舍不得走,晴朗的天空下,他们倚着石头,吹着山风,竟然睡了一觉。
四个人醒来,眯着睡眼再望了下远处的富士山,往下走。
静香落在后面,弱弱地对杉杉加代子说:“我要尿尿。”
杉杉加代子被她说得,腿间也来尿意。
玛丽也正羞羞地跟钟志远悄声说“wantpee”。
一路爬山喝了不少水,是时候放闸了。
钟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