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谦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江海峰的意图所在。
这江海峰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一旦登上舞台,会毫不留情地将赵松树一脚踢到人大或者政协这些清闲的地方去。
想到这里,张泽谦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
只见张泽谦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对江海峰说道:“书记,我看这样吧,咱们不妨先让我们省政府的刘文举同志去省委那边。”
张泽谦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江海峰的反应,接着继续说道:“让刘文举同志先接替松树同志留下来的位置。”
“至于省委常委嘛,可以先放一放,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做安排,您意下如何呢?”
张泽谦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提议,但实际上,他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行,可以,我没问题,到时候直接报上去看组织部那边怎么安排吧。”江海峰赞同道。
“好,那书记,我就先回去了,省政府那边还有工作还没处理呢。”说着张泽谦便站起身打算离开。
“好,我送送你。”说着江海峰便站起身将张泽谦送到了办公室门外。
而张泽谦在离开之际和江海峰紧紧握住了手,随即两人相视一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