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策嘲讽他,“死到临头了还抖威风,真他妈坑爹的主。”
看陆策不断后退,高个子打手指着“L”对身旁的黑人大汉打了个呼哨,“玻尔,有刀乐。”
叫玻尔的黑人大汉心领神会,奔过去朝“L”的头部就是一拳……
“L”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玻尔又转向巩帅,他萎缩着躲到甑尼珂的身后,他刚才被高个子打手打怕了……
殷圣瑰像看一条狗似的骂巩帅,“真是软蛋!胯下白夹了一嘟噜东西。
就你这狗一样的东西,怎么能在尼珂面前猪鼻子插大葱装象,恶心了她七八年?”
骂得巩帅恨不得抠个地缝钻进去……
但殷圣瑰也没看清形势,玻尔打倒了“L”,转身冲殷圣瑰也是一记直拳,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也被打倒在地,手里的小皮箱也摔在一边。
满仓被两个打手和一个黑人大汉缠着,分不开身,一听殷圣瑰被打得惨叫连连,对陆策大为光火,“大哥你答应过我保护殷老板和甑尼珂小姐的。”
陆策说:“我答应过你什么了?我只答应过保护甑尼珂小姐。”
“你……”
一分神,八极拳的招式走了样,被高个子打手的小架打在脖子上。
陆策心软了,“好吧。看你还有三分义气,现在你放心打架,殷老板不会再挨打了。”
玻尔听不懂龙国语,看高个子、红头发和他的黑人同胞围着满仓打,绝不会吃亏。
闲下来的玻尔也像刚才的高个子一样,被甑尼珂的美貌震晕了,色迷迷地往甑尼珂身边凑。
殷圣瑰不顾地上小皮箱,摇摇晃晃过来,巩帅也站直了身子跟在后面,两人挡住了黑人大汉。
玻尔朝殷圣瑰腹部一记右勾拳,但陆策用手拽住黑人大汉后领一拉,硬生生把他拉退了她几步。
玻尔转身怒视陆策,陆策指了指满仓,意思是“他叫我拉的。”随即后退了两步。
殷圣瑰没被打到,却用怨毒的眼光看陆策。
陆策劝他:“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的……
这里也不是你施展威风的地方,带上小皮箱快走吧。我是担心国家的钱。”
殷圣瑰怒道:“担心国家的钱,那你就帮满仓打跑他们啊。”
“我去帮满仓打架,好让你老牛吃嫩草,再去纠缠甑尼珂?
快走吧。满仓最多还能支持10分钟。”
“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陆策怒骂道:“不可理喻的老东西!
打你的是这个黑人玻尔,救你的是我,连是非好歺都分不清,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
就凭自己有几个臭钱,50多岁的糟老头子,怎么好意思觍着脸、在一个可以做你女儿的姑娘面前献殷勤?
天下竟然有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借一句电影台词,骂得殷圣瑰老脸通红……
陆策有机会直杼胸意骂这个龙国巨富,心头大快。
看巩帅又不帮满仓打架,又不逃走,还想再去纠缠甑尼珂,也指着他骂道:“你也不是东西,明明和京剧团的花旦结了婚、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还装单身骗甑尼珂……”
巩帅高声反骂:“你是哪来的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黑人大汉听他大声嚷嚷,有些烦他,朝他腹部又是一拳,巩帅胃里仅剩的酸水又吐了一地。
“L”看巩帅被打得七荤八素、摸着曾被巩帅打伤的额头幸灾乐祸,“打得好!这个黑‘土鳖’应当揍你的额头。”
他想趁机带甑尼珂走,冲她喊道:“阿珂,跟我走吧。这帮人都保护不了你。只有我……”
话音未落,玻尔就冲了过来……
“L”正在吹嘘要保护甑尼珂,不想在她面前丢面子,提腿朝玻尔的裆部就是一脚。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玻尔只是侧了下身子,不理他踢在大腿根的右脚,一记直拳打在“L”的额头。
原来被巩帅打的伤疤又被打得鲜血直流,“L”“噔、噔、噔”退了好几步还是摔在地上。
玻尔觉得不解气,抢上两步又一脚踢在“L”的下腹部……
面色苍白的“L”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地上呻吟。
玻尔刚才被陆策倒拉了个趔趄,觉得吃了亏,转过身要打陆策,陆策又用手指了指满仓,意思是“他让我拉的,要打打他……”
黑人大汉玻尔看样子没什么心机,转身过去抢殷圣瑰手里的小皮箱。
陆策大叫:“No! N0! these dollars are his.”等玻尔奔过来打陆策时,他又指了指满仓,意思是“钱是他的、是他不给你……”
等玻尔真要去与那三人一起去围攻满仓时,陆策又高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