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三天后,家族召开了文蓝一父母后事处理的善后会议,文蓝一坚持要陆策陪她一起参加……
掌家的是文蓝一的爷爷,虽然70多岁了,板着脸坐在上首,有些悲戚,但更显威风,
他不仅是文氏家族企业的总裁,还是全省卡尺行业协会的会长……
……
文蓝一的大伯、大妈和姑姑、姑父都低头坐着不吭声……
文蓝一说:“我要我父母的遗产,我不要股份要现金……”
她爷爷说:“那不可能,家族企业过去没有明确股份,只是三个工厂分别经营管理……
再说,现在企业正是生产旺季,资金紧张……”
文蓝一的大伯也说:“你父亲在外流浪了几年,根本没有再管企业,
3个工厂都是我和你爷爷在管,他哪有什么遗产?
你母亲一直在剧团唱折子戏,
这十年、年年去横铺镇影视城培训、当群众演员……
哪有什么遗产……”
……
文蓝一的姑姑说了句公道话:“我小哥虽然这几年在外流浪,
但他在家时,他管的企业规模最大、效益最好,最高占到家族企业的60%……
我嫂子再怎么……不好,她也有权力在家族企业公有部分中分得点股份……”
……
文蓝一的大伯说,你已经嫁出去了,就是外人,没有资格对家族企业说三道四……
姑父有些恼火,谁说她没有发言权了?她姓文,至少有继承权……
而且只有她说话还公平些……
……
文蓝一泪眼汪汪地看着陆策,有悲切,也有期望……
陆策在她耳边小声问,“现在你父亲管过的企业占多大比重?”
“还占50%以上……”
“那就要这个工厂的产权……”
文蓝一把陆策说的大声重复了一遍……
文蓝一的爷爷和大伯都说,“不行……”
文蓝一又不敢跟这些长辈争了……
……
陆策想,文蓝一的父亲看人确实很准,她不善于与人相争,
但我这个身份突兀地在人家家族会议上也不好说话呀……
……
见文蓝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陆策硬着头皮说:“我想问问文老爷子,蓝一到底是不能继承家族企业股份?还是企业没有资金?”
文蓝一的大妈说,“你还没有和我侄女结婚,没有权力发言……”
陆策有些生气了,问文蓝一,“你授权我代表你发言吗?”
文蓝一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我就有权力,跟她的律师一样……”
陆策盯着她爷爷说,“文老爷子,您还没有回答我呢?”
……
她爷爷明显感到压力,“主要是因为没有明确股份……”
“那就现在明确呀,先明确股份,再评估财产……”
……
文蓝一的大伯刁难:“她父亲人都不在了,怎么明确股份?”
陆策说:“你看看《公司法》75条……
蓝一首先继承了她父母的股东资格,现在就是在她和你们中间明确股份……”
……
文蓝一的爷爷说,“没办法明确,没有依据……”
“按管理过的工厂来明确不就很好吗?就是刚才蓝一说的办法……”
……
看文蓝一爷爷的派头,他在家里仍然具有绝对权威,
那就再给他加点压力……
陆策对他说:“蓝一的父亲为什么不在了?他为什么外出流浪?您不清楚吗?
现在明确股份,对家族和家族企业来说,都是好事……
否则,我就去省城请律师代表蓝一争取权益……”
……
文蓝一的爷爷思索了一会,“她最多分30%的股份……”
陆策追问,“您这30%是怎么算出来的?”
“我说了算。”
陆策看了下文蓝一,下决心要为她争取全部权益……
“您说了算?您的儿子媳妇一同死了,也是您说了算的?”
文蓝一的爷爷突然脸色发青……
陆策知道压力奏效了,“30%的股份肯定没有依据。
要算也是按家族企业的三分之一计算,那是按您和您两个儿子平均分配……”
……
……
文蓝一的爷爷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话来……
但陆策还在紧追不放,“这就是蓝一的诉求,
如果达不成协议,我就去请省城的律师……”
文蓝一的大伯吼道:“别拿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