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美好的事物总让人流连忘返……”
俩人四目相对,眼神都拉丝了。
陈良玲心里的那团小火苗弥漫全身,这几天精神的高度紧绷和情绪地跌宕起伏让她浑身软绵绵的。
她好像发高烧一样,浑身燥热,靠在床上。
“建国,来都来了……”
张建国要是再不行动,恐怕就真的得去看老中医。
“玲姐,穿旗袍的你和穿皮裙的你,各有一番风味!”
“那就先皮裙,再旗袍……”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陈良玲久旱逢甘露。
她依偎在张建国的怀里,满脸红晕的说道:
“弟弟!你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姐姐的小心肝……”
“玲姐,我没想到你还是……还是第一次……”
“哼,我不像是大姑娘吗?自打我成熟以来,我就不喜欢男人,但是我喜欢看着他们那种渴望而又无能为力、垂涎欲滴的表情。
我以为我一辈子不会委身一个男人,没想到竟然栽到你的身上,真是我的小冤家。”
“玲姐,其实男人也挺香,对吧?”
“那是你挺香,其他人都是臭男人!”
“嘿嘿,我是香男人。”
第二天晚上,张建国便跟韩疯子俩人直奔尖沙咀大富豪。
“两位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啊,是大陆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