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降头师也用毒虫为手段下降头,但并不是全部,他们还会用咒语等等。所以,降头师的手法相比苗疆蛊师更加精细,也更加狠毒。
就拿这个尸油来说,咱们苗疆的蛊师就很少玩,你想想,谁家好人玩这么臭气冲天的玩意?这罐子封的够劲的吧?都能闻到味道……”
张建国点点头,这些降头师确实没有任何底线,只有给钱、有利可图,杀人放火那叫一个专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整的不人不鬼,最后一命呜呼。
“老韩,是不是把这尸油给扔了,这降头就破了?”
“呵呵,黄大牙应该跟这个蛊师交代过,没有下毒手,只是用了最简单的迷魂降。”
“迷魂降?啥意思?”
“不是,你不是认字吗?连迷魂降都不知道?这是最简单的一种降头!就是让人神经错乱,负面情绪无限放大,比如恐惧、愤怒、羞耻等等。”
韩疯子说完便伸手拿出几张黄纸,包住陶罐,说道:
“小陈,拿个没用的容器来,装起来。”
“唉,我去拿!”
陈良玲说完便拿来一个纸盒子,将陶罐子装起来。
“韩老先生,这就完事了?”
“呵呵,没那么简单。除了这个陶罐之外,屋里应该还有其他不干净的东西,自从跟黄大牙起冲突以来,添置了什么东西?”
“没啊?天运瓷器的装修就讲究一个简约大方高级,不会乱添东西啊……会不会是在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