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别打，我还有话说……”

    蒋天养把头一抱，见张建国把脚放下，便接着说道：

    “还有接头暗号。”

    “快说，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张老板，我要是说了，你……”

    “放心，肯定宽大处理，绝不会让你暴尸街头。”

    蒋天养看着张建国真诚的表情，说道：

    “行，我信你！你到了三鑫跌打馆，有人会问你：贵客从哪里来？”

    张建国想了想，说道：

    “从龙江新城红星公社靠山屯来……”

    “呃，错，你要这么回答：自漕运而来，沿运河上岸。”

    张建国一想，这不是青帮的发家史吗？

    看来这蒋天养没扯犊子。

    “然后呢？万一有人恰好蒙对了呢？虽然不太可能。”

    “他会接着问你，有何凭证？”

    “那我把这些纸张给他？”

    “错！你要答：脚踏一支船，手捧万民伞，头顶三炷香。”

    张建国点点头，越来越靠谱了，这都是青帮元素。

    “好家伙，我懂了！蒋天养，你我相识一场，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张老板，我这辈子没做什么坏事，就是不学无术、浪迹情场而已，唯一动过的坏心思就是给沈元喻下药。但是最终也没成功，反而被你弄了一把，对吧？”

    “没错，确实是我弄的。”

    “那我应该罪不至死吧？张老板，你刚刚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暴尸街头对吧？这些钱你拿走，我分文不留，我只想活命……”

    “我确实答应过你，不让你爆尸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