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琦自顾自的抿了一口酒,接着说道:
“我那时候不是刚死男人嘛?啥家产没留下,就给我留了一屁股债,没办法该人的得还啊?我就给人擦车、加水,每天累的腰酸背痛,一挨床板就疼得慌,没办法,只能喝点酒,醉醺醺的容易睡。
我还记得有次实在是没法儿,直接在别人家菜园摘了一把红辣椒,就着酒,直接喝的胃出血,干到医院。
从此以后我就老实了,不敢再嘚瑟,就用焊条蘸点酱油,对付一口得了。”
张建国看着刘佩琦面色轻松,云淡风轻。
但他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日子过得有多苦。
“佩琦啊,不容易啊。”
“害,人活在这世上就没几个容易的,凑合活着呗?挺一挺不就过去了呗?你看看,现在咱办公室坐着,小酒喝着,多带劲!”
张建国敬了刘佩琦一杯。
“一水,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整个新城哪有工地开工我就往哪跑,问人家要不要汽车。最近河沟屯子那边有个工地要开工,但是我去问了一圈,竟然见不到老板……”
“嗯?河沟屯子?现在这个天气开工?这不是上冻了吗?咋还开工?”
“谁说不是呢?但是有可能人家只是提前准备材料。不过我前几天去看,工地已经围起来了,是实打实的木板和砖头垒起来的围墙。”
张建国眉头一紧,看样子得去河沟屯子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