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知识都大班教学,然后有一辆空余的汽车在停车场内供徒弟们练习。
等练的差不多了,再跟车。
一辆车一个师傅,两个徒弟,轮流学。
张建国这是在为办驾校做准备,将来驾校将是一片掘金地,依托运输公司,他完全可以不用额外投资太多,便可以把驾校办起来。
王一水自从当上运输队队长,每天没少被王长贵教育。
不知道是因为年龄渐长,还是王长贵的棒子,王一水成长不少,带起徒弟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一水,过来!”
张建国等了十秒,见五十米外的王一水没动静,便又扯着嗓子喊起来。
“王队长,麻烦过来一下。”
王一水这才猛的一扭头,看到张建国便快步跑过来。
“建国哥,你啥前儿来的啊?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接我干哈?就这两步路,甩大腿都能到。对了,你小子现在有点膨胀啊,叫你一水都不应,叫王队长才回话。”
“嘿嘿,建国哥,这也不能怪我。自从你封了我爹一个狗屁顾问,他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在停车场内一口一个一水一水,搞的我很没威严。
后来我就跟他说好了,在工作场合要称呼职务,否则我就叫他王长贵!这不,我们就约我,叫我王队长,叫他王顾问。”
张建国点点头,领着他往办公室那边走。
“这几天生意咋样?”
“主要还是矿上的活,不过其他人客户也越来越多。但还是跟周矿长合作比较舒坦,不用担心打白条。”
“赚了多少?你现在手头上可是有十辆汽车。”
“嘿嘿,咱们找刘副队长看看账呗?”
王一水所说的刘副队长就是刘佩琦。
她性格泼辣沉稳,遇事不慌,正好跟王一水互补,再加上运输队都是男司机,一个女队长做管理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王一水便推举刘佩琦当副队长,其他老师傅也都同意。
到了办公室,一手夹着香烟的刘佩琦便把账本交给张建国,说道:
“老板,这个月咱们一共收了一万四千元的运输费,刨掉油料、工资、维修、折旧,利润六千元左右。”
张建国点点头,如此看来一辆车一个月能挣600元。
而且这还是在新城,将来要是到了哈市,这收入恐怕还得再翻倍。
“不错,带徒弟这块咱们还得再加快,明年年初咱们争取扩大到50辆。”
“明白,那我忙去了。”
“忙啥?今天你别忙了,带上猎枪跟我走一趟。”
“啊干哈!跟人干仗啊?”
“干什么仗!以后不要天天把干仗挂在嘴边,咱们正经做生意,正儿八经的生意人,和气生财。进山打猎,咱们回忆回忆童年……”
王一水兴奋的点点头。
自从开始学开车,到当上这运输队队长,就再也没上过山。
而那支鹰牌猎枪,也只有在深夜寂寞难耐的时候上上油、保养保养。
王一水把停车场的学徒交给刘佩琦后,便踩着自行车回家取了猎枪,跟张建国在门前集合。
张建国牵着马鹿,托着海东青,背着56半,一副猎人的模样。
“一水,把来福牵上。”
“行嘞!”
俩人似乎又回到一年前上山打猎的场景。
“一水,咱们现在不差吃喝,打猎就图一乐,纯粹就是陶冶情操,懂吗?”
“哦……”
张建国一看王一水就不懂为什么打猎能陶冶情操。
毕竟张建国现在也不懂。
后世在短视频app上,他看着有钱人穿戴一身装备,拿着长管猎枪在非洲大草原猎杀大象,尤为羡慕。
看着那些有钱人骄傲满足的表情,他极为向往。
所以,他准备以有钱人的心态进山打猎,想感同身受一番。
进了山,张建国便放出海东青,寻找猎物的下落。
王一水这小子还是老样子,没啥出息,看到猎枪野兔这种小型猎物就砰砰砰的开枪。
还没走到大窝岭腹地,背篓里装了一大半。
“建国哥,你咋不开枪?看不上这些小鸡小兔?”
“不是看不上,只是我比较有爱心,鸡鸡和兔兔这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鸡鸡吃兔兔?”
说完他便把发呆的王一水扔到原地,抬头就往山里走。
快入冬,山里的猎物都开始准备过冬的食物。
进了大窝岭的腹地,海东青便传回来视野,一群青羊正在青羊岩上田石头。
张建国嘿嘿一笑,拉着王一水便奔过去。
青羊学名叫中华斑羚,个子不大,成年青羊也就是五六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