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慈,为什么要弄干净?”
“以前我自己看也就算了,以后有小鬼头看,可不得注意一点……”
张建国一听就炸了,立马吻了上去。
“建国,肿了……”
“啊,那算了……”
陈永慈看见张建国失落的眼神,便指了指胸口。
张建国又嗨了,果然是大城市来的,够新潮。
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席卷张建国的全身,直接原地起飞。
约莫十分钟后,大脑一片空白。
“建国,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骚女人,总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也是之前被逼着看录像带……反正都是被逼的。我是怕你嫌弃我老,我都跟你母亲一般年纪,所以想讨好你……”
“说啥呢,你开的正艳呢……”
“嘻嘻,真的吗?没骗我吧?建国,今天可以留在这陪我睡吗?我一直觉得空落落的……”
对于这样一个老宾利的要求,张建国怎么可能拒绝。
当天晚上陈永慈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屋外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哨子道声音。
张建国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建国,怎么了?”
“永慈,你跟你妈待一起,千万别出门,快!”
“嗯!”
张建国立马穿上衣服,溜了出去。
只见伍六七提溜着一支56冲指挥几个安保小组进入位置。
“伍六七,怎么回事?”
“老板,乔四爷带水军打过来了!”
张建国一脸懵逼,这都什么情况?
乔四爷带水军打过来了?
这他妈是水泊梁山?
“啥情况?”
“哎呀,你上来看看就知道啦!”
张建国跟着伍六七上了江心岛上最高建筑,一座二十米高的水塔。
他拿起望远镜一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真他妈真的是水军啊?”
只见在小岛的上游,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渔船,而看这些人的凶神恶煞的模样,绝非是为了打鱼。
不用猜,肯定是乔四爷的人。
看来昨天晚上乔四爷动员整个雁子窝,今天一大早就冲江心岛来了。
张建国粗略的扫了一眼,大概有一百多艘渔船,他甚至还在一艘比较大的排头渔船上看到黑洞洞的炮口。
“草,真他妈把我当鬼子打了?乔家军水师来势汹汹啊?”
“老板,不如放他们上岸,我们跟他们决一死战。”
张建国见乔四爷来势汹汹,势在必得,便决定有所取舍。
“放屁!昨天他们吃了亏,今天指定有所准备,枪炮肯定少不了。你把陈永慈母女俩和陈家仆人转移到小白楼,然后重兵把守。
另外水塔安排一个安保小组,再找一个制高点形成交叉火力。我不懂指挥,具体你来办,一切都要以保护陈永慈母女俩安全为前提。”
“明白,那老板你呢!”
“我去拖时间!”
张建国说完便下了水塔,趁着电话线路没切断之前,连续拨通了好几个电话。
而此时站在最大的“旗舰”之上的乔四爷意气风发。
昨天晚上他已经跟老疤和王美丽深入交流过,已经确认这一切都是张建国所为。
王美丽少了两根指头不重要,丢了50万而且被人摆了一道这很重要。
“妈的,张建国这瘪犊子玩意欺人太甚,今天就让他尝尝咱们雁子窝是厉害!”
“四爷,咱们这么兴师动众会不会把公安给引过来啊?到时候把咱们一股脑给端了?”
“怕什么?咱们就是来打鱼的!”
“打鱼还带这么枪支弹药?”
“呵呵,防止有盗贼嘛,不是很合情合理吗?再说了,就算是被抓了又如何?法不责众,到时候怎么抓的就怎么把我们放出来!”
乔四爷这是拿准了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
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乔四爷的旗舰没有靠岸,而是派一艘小船先靠了岸。
只见老姜颤颤巍巍的跳下船,手里举了一块白布,上前说道: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岛上的兄弟们别开枪,我是雁子窝老姜,今天主要来劝降,顺便捞点地主家余粮。”
张建国老脸一黑,从一个矮墙上露出半颗脑袋。
来谈事就谈事儿,干嘛还说rap,把这当成大舞台了?
“老姜,过来!”
老姜眯着眼看了看,这才发现戴着一顶草帽的张建国。
“张老板,别开枪。”
“开枪?我们岛上连颗子弹都没有,开什么枪?”
老姜都要哭出来,指了指小白楼和远处的水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