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眼睛瞪大,再三确认这就是屡次找他麻烦的老疤。
“妈的,狗日的胆子挺肥啊?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敢接二连三的来找麻烦。”
只见老疤给乔四爷上了一支香烟,说道:
“乔四爷,咋样?张建国回消息没?”
“还没,但是估计快了,他们熬不了多久,实在不行把陈永慈切两根手指送过去。”
老疤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睿智,说道:
“呵呵,先不要吧?虽然我不知道陈永慈的具体身份,但是在咱们哈市,能操着港粤口音的能有几个好惹的?”
乔四爷的虎劲犯了,一拍桌子,把煤油灯震的咣咣响。
“操港粤口音又咋滴啦?直到要到了咱们雁子窝那就是条死鱼!”
“乔四爷,你就不怕人报警?”
“报警?我雁子窝一共152户,六百多口子,他公安还能把我们都给抓了?法不责众知道吗?
再说了,他没有证据敢进咱们雁子窝?我保证他们会被鱼叉给捅出去!”
张建国愣了愣神,敢情这就是乔四爷的倚仗,宗族势力。
不过乔四爷说的也是事实,公安面对宗族势力确实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就像若干年后的“莽村”,铁桶一个,连省厅进去都得脱一层皮。
“行吧,乔四爷,到时候你答应我的好处可不能少啊?”
“放心,三千好处费而已,洒洒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