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胡不凡面色一变,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建国,我算是文臣,不是武将,我倒也不是怕死,只是我觉得我在后勤调度指挥可能会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哈哈,看把你小子吓得,从现在开始,瓷器厂只进不出,今天晚上十点所有人必须睡觉,明天早上六点起床,开始按照三大块操练、下午两点合练!”
张建国下完命令之后,顿时有一种挥斥方遒的感觉。
终于有了拥兵自重的快感。
胡不凡和伍六七去忙活,而张建国看着满眼都是小心心的沈元喻说道:
“元喻,热闹你也看了,要不然我先让人送你出去?”
“张叔叔,你刚刚不是说瓷器厂只出不进吗?你怎么能低头违反规定。”
“你又不是我们瓷器厂的人,不归我们管。”
“哼,我不是瓷器厂的人,难道还不是你的人嘛……”
此话一出,就连沈元喻也惊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曾经雷厉风行、独当一面的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骚话。
难道这就是为爱投其所好?
果然,张建国败下阵来,扶了扶额头。
“行吧,那你就跟在我身边,千万不要走远。”
“放心吧,我就拽着你的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