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你每顿大鱼大肉,还得再来二两小酒,我要不是家底厚,真经不住你这么造。”
“咋的?心疼啦?建国,不是我给你邀功,就我给你创造的价值,别说是吃点喝点,就是把你这饭馆盘下来都绰绰有余。”
“你要这么说我不跟你犟,但是你天天这么造,身体能扛得住?”
韩疯子擦了擦嘴,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上半辈子每天都是清粥小菜,三天饿九顿,下半辈子还不能吃的好点?别说是大鱼大肉,就是吃人肉我都不怕被反噬。”
见韩疯子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张建国也不跟他纠缠,岔开话题说道:
“算你狠,对了老韩,你确认画在纸上的符篆跟写在黄纸上的效果一模一样吧,不会冒用没用吧?”
“呵呵,当然有用了。你知道藏传佛教的唐卡嘛?就是画在人皮上的那种。”
张建国点点头,他对人皮唐卡略有耳闻。
韩疯子接着说道:
“在藏传佛教密宗思想中,人的肉身被视作“五蕴和合”的暂时载体,某些修行者在圆寂前会主动发愿,将自己的皮肤捐献用于绘制唐卡,他们认为这是对佛法的终极奉献,也象征着“肉身成道”的精神境界。
虽然这说法有点扯淡,但是确实应该比黄纸效果要好。”
张建国突然有一种想法,既然效果比黄纸要好,那以后没事多整点人皮交给韩疯子,让他帮忙画点符纸,这样也能傍身。
“唉,建国,有些念头你动都别动。”
“行吧,老韩,那你那符篆真的能隐藏住谢耀祖纯阳命格散发出来的气息?”
韩疯子走到窗台前,指了指龇牙咧嘴的谢耀祖,说道:
“嗯,隐藏气息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身体内的纯阳之火会被完全压制,不过十天,他会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不会火气旺的直冒汗。
只要没有这些特征不明显,而且老谢家不到处瞎咋呼,谢耀祖就不会那么快被盯上,熬到冬至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我跟你说过,纯阳命格虽然罕见,但以长白参帮的实力,要想找到一个抽够足够的血,并不难。
所以你得做两手准备。”
张建国暗自点头,上次找纯阴命格。长白参帮是把任务外包给袁华。
谁成想袁华这瘪犊子成不是个玩意,逮着陈晓敏一个人薅,把人差点抽死,而且赔偿也不到位。
恰好还撞到张建国的手里,被送进去踩缝纫机,险些还把长白参帮拖下水。
所以这一次长白参帮找纯阳命格,并没有选择外包,而是直接广撒网。
如此看来,长白参帮也到了关键时刻,准备孤注一掷。
以长白参帮的势力,即使没有谢耀祖,他们也能找到纯阴命格,只是少了一丢丢的可能性。
等下午三四点钟,谢耀祖蔫蔫的找到张建国,说道:
“张老板,我啥时候上班?”
“啊?你现在不痛了吗?”
谢耀祖挺直身子,说道:
“后背倒是还好,感觉手法还挺细腻,但是我这两胳膊就像是被狗啃过一样,疼的慌……”
张建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的手艺确实像是狗啃的。
“坚持坚持……”
“嗯,这点伤痛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所以我啥时候上班?”
张建国看着谢耀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心里可直打鼓。
万一把背上是纹身给整坏了,没了效果,那哭都没地方哭。
这还算是好的。
符篆都长得差不多,如果好死不死把因为一点伤痕,把符篆的功能弄反了,或者搞成了引雷符,那就玩大了。
所以张建国拍了拍谢耀祖的肩膀,说道:
“这样吧,我先给你放几天假,你在家琢磨琢磨停车场的管理模式,比如吃饭的人可以免费停多久?超出时间怎么计费?外来车辆怎么收费?
还有,加水加油收多少服务费?另外,有没有驴车马车牛车之类的,提供草料多少钱一斤。”
谢耀祖听进心里,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张老板,你说的没错,磨刀不误砍柴工,我回去整理整理思路。”
“好,另外我早给你一个人生小建议,大窝岭真的不适合种香蕉。”
第二天一大早,张建国便带着满载天甄天选的王一水直奔生鲜超市。
今天是超市试营业的日子,张建国必须到现场把把关。
前些天,他跑了几趟新城,看货架上装满的满满的,也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今天早上再把天甄天选放到冰箱,那所有的货物便算是到位了。
到了上午九点,生鲜超市的三面大门全部打开,早等着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个个涌进来。
不少人都直奔米面粮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