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邪会向他靠拢,如果不加以干预,便会成为真正的怨童。
唉,它被你选中也是可怜,待会我给他开坛做法,算是给他挤出去的七魂六魄找个归宿吧!”
韩疯子虽然平时满嘴跑火车,啥也不在乎,但是真要是让他看到听到什么不平事,绝不会置之不理。
“行,那你先休息休息,搞点兔子吃一吃。”
“嘿嘿,还算你小子上道。”
韩疯子说完便撸起道袍的袖子,损塞篝火旁大口啃着兔子肉,而张建国则将小鹿放出来,套上鹿车,把品相还算完整的炮卵子往车上装。
而那些被打的稀巴烂的东北狼,张建国则全部往月光潭里扔。
不出一天,这潭水里食肉鱼一定会把狼啄的干干净净。
等韩疯子吃饱喝足,满身都是肉味酒味,他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拿出青铜剑,准备做法,送小猴子一程。
“唉,老韩,你刚刚又是喝酒又是吃肉,是不是不太尊重祖师爷?要不然你洗洗手、擦个嘴?”
“呵呵,我要不要再斋戒三日、沐浴更衣?”
“那看你自己,咱又不是没这个条件。”
“扯淡,心诚则灵。那些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贱人,就算是斋戒沐浴又如何?心里的脏是洗不掉的!”
张建国瘪瘪嘴,幸好自己是个好人,不然还以为韩疯子在骂他呢。
“行吧,那你自己看着办,我就是随便说一嘴。”
“一边待着去。”
超度对于韩疯子那是小菜一碟,不过为了给小猴子找个好人家投胎,他也费劲心力,估计没少威胁牛头马面和下面的师爷。
“行啦,妥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