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他们,但是就一个字,别跟人整离婚咯!不然你的生辰八字还是得过去。”
“知道啦,我的嘴又不是开裆裤,见人就往外秃噜。放心吧,这辈子我吃定何雨柱了。”
谢耀祖说完还不忘舔了舔嘴唇,神情极度变态。
“注意态度,别一下子拉下来太多,被看出来就麻烦了。”
谢广军交代完,便又立即窜了出去,整理整理表情,朝院子门口走过去。
他见何雨柱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立即笑开了花,看来还真是老实人。
“哎呀,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快里面坐。”
何雨柱随手把纸袋递给站着的赵海燕,说道:
“婶子,您受累。”
“唉,受啥累,快进来。”
于是乎,张建国也跟在何雨柱的身后,一前一后进了东屋。
只见大蚕蛹谢耀祖前所未有地穿上衣服,坐在炕沿上,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
“来啦。”
张建国心里冷笑一声,呵呵,现在知道笑了?怕死了?
何雨柱和张建国上了炕,谢广军便迫不及待的打开话匣子,说道:
“柱子,昨天谢兰应该跟你说了吧?为了给你减轻负担,这三转一响我就不要了,你也别感谢我,谁叫我是出了名的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