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得光溜溜,站在大木盆里把屁股洗的干干净净。
然后把黄泥浆一样的裤子扔到盆里,哗啦啦哗啦啦的揉起来。
一瞬间,骚臭的味道弥漫开来,那盆水也变成了淡淡道黄色,还飘着几片辣椒皮子和韭菜。
瞪谢广军洗干净、浇完地,然后便坐在屋檐下抽旱烟锅子。
“那个谁,今天谢兰吃饭没?还把自己锁屋里?”
“那个谁那个谁,我没名字啊!”
“行行行,叫你大号,赵海燕!”
“谢兰把自己关一天,我中午送进去的饭,到现在愣是一口没动。唉,你这个死老头子,非得为难人干嘛?兰子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吃了好几茬的苦,你抬抬手就过去了,非得计较!”
“别啰嗦,我心里有数。”
谢广军又吧嗒几口烟袋锅子,心里暗暗琢磨。
胡大仙要他老谢家的生辰八字作为人质,这老谢家就这么几口人。
自己的这条老命人家看不上。
赵海燕又傻乎乎的,被胡大仙勾走魂之后肯定不能偷奸耍滑跑回来,不能给。
谢耀祖是他们家的独苗,还得传宗接代,肯定也不能给。
谢兰也一样,虽然气人,但好歹也是老谢家的种。
算来算去也没个合适人选。
“老头子,你想啥呢?你听我一句劝,点点头,也别要什么三转一响,就这么地得了。”
谢广军眼睛一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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