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流失的太快,有点不对劲!”
这个药方陈良玲也看过,野山参是君药,其余药材都是臣药。
野山参既然作为君药,要起到主要的治疗作用,药性和用量必须要足够大。
但是反观这浴缸内传来的气味,这野山参的药性明显衰退的极快。
陈德发将傅回春留的那一小节须子交给陈良玲。
“这是傅掌柜留下来的样本,你闻闻。”
陈良玲皱着眉头接过来,片刻之后便摇了摇头。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就是算放在蒸笼上面蒸都没这么快。德发先生,难道是长白参帮搞的鬼?或者是药方出了问题?”
陈德发的面色尤为难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蒋义气刻意所为,但问题真要是出现在药材上,八成跟他脱不了关系。
“是不是蒋义气搞的鬼回头再说,药方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解决办法,维珍的强心针维持不了多久。”
傅回春趴在浴缸旁,说道:
“找崔市长,把那根百年野山参求过来,立即加进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好,我亲自给崔市长打电话。另外,我们手头上不是还有十几根高年份的野山参吗?拿出来备用,随时顶上!”
陈德发忐忑至极,下了一楼,站在电话机旁。
白天他给人冷脸,甚至人家走的时候,都没送人上码头。
“咋整,卖脸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