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半个月。”
崔清淮没那么好骗,怀疑道:
“我咋越听越玄乎,你是咋发现这泉水不对劲的?”
“我刚刚开始进山打猎的时候技艺不佳,就只能采到药材补贴家用。我看到山崖上有一株金灿灿的肾精草,就拿绳子从山崖上往下掉。好巧不巧,肾精草旁边就是这个小石坑。
我把肾精草挖到背篓,正准备往上爬的时候,就看到一只麻雀在那喝水。
我寻思麻雀能喝我也能喝,就捧了一把。一进肚子我就觉得浑身都是劲,就跟喝了老母鸡鸡汤一样,贼带劲!”
张建国说的唾沫星子直飞,听的崔胜男父女俩一愣一愣的。
“那你咋不跟老黄说实话?他还以为是那些药材的功劳。”
“崔叔,怀璧其罪我还是懂的。这石坑现在只有我跟那只麻雀知道,不对,现在您跟胜男也知道了。”
崔胜男见崔清淮有几分相信,便戳了戳他的脑袋。
“爸,建国这是跟你讲故事呢,这世上哪有什么神秘泉水?我反正不信!”
“建国,你听到没,胜男说不信,除非你能拿得出来。”
“爸,我啥时候这么说的?”
“你就算没这么说,那也是这么想的!”
张建国算是看明白了,崔清淮今天肯定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站起身,说道:
“崔树,正好我车里还有一瓶,虽然装的有段时间了,但是味道应该还在,您稍等,我去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