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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后排空间大……”
如此虎狼之词对张建国而言那就是致命毒药。
张建国一个虎扑,直接从前排蹿到后排,摆开架势。
片刻之后,吉普车便无动力晃动起来,约莫一个半小时后,崔胜男爬上了副驾驶座。
“建国弟弟,你这是一个多星期的量?太折腾人了。我不行了,你开车……”
“嘿嘿,服了吧?行吧,就饶你一次,等我办完正事再来收拾你。”
张建国把崔胜男送到省厅,然后便立即往天童寺赶。
崔胜男动用的人情他慢慢还,但是崔老六点炮的仇他可得立马就报。
到了天童寺,老六小卖部,乔装打扮的张建国就盯在门口。
直到晚上七点左右,崔老六才哼着小曲,关上门,沿着松花江往外走,路过肉铺,买了一斤五花肉、两块豆腐。
崔老六的家在郊区,一座独门小院子。
只见他进了院子,将肉洗好之后,又抓了一把咸菜,才进了外屋。
崔老六不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祖上是江淮人士,闯关东才到的东北。
因为家庭影响,从小不喜欢吃酸菜,而是喜欢吃江淮一带的咸菜。
他将五花肉切成薄片之后,煸出油,然后加上咸菜和水,炖煮之后,又放到炖锅内,加上火红的木炭。
“哎呀,就好这一口。”
崔老六没有女人,无儿无女,这赚的钱都吃进肚子。
按照他的话来说,随时蹬腿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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