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戴着头套的张建国被押下汽车,貌似进入一个小黑屋。
哐当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传来。
“背过身,把手伸过来!”
张建国把手伸过去,手铐被粗暴的解开。
等他摘掉头套,才发现自己应该进入了部队的监狱,一个三四平米的小房间,空无一物,连个马桶都没有。
草,不会是直接拉去枪毙吧?
张建国越想越怕,实在不行,进入空间,搬出武器库,高射机枪以及一个班的自动武器,再加上空间傍身,应该能冲的出去。
不过,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可能只能浪迹天涯。
哐哐哐~哐哐哐~
张建国砸着铁门,朝外喊道:
“开门,我是龙江省公安厅特聘专家张建国,自己人,抓错人了!”
张建国嚎的嗓子都哑了,愣是没人理,于是便靠在墙角眯起来。
第二天,也不知是几点,张建国被一阵哐哐声吵醒。
“起来了!真当是来住宾馆啊,睡得这么香?”
张建国眯了眯眼,瞅着门口的几个战士,赖在地上。
“你们是哪部分的,要带我去干嘛?”
“干嘛?审问你!”
张建国站起身,朝门口走过去。
既然能给他开口的机会,说明这事儿还有的缓。
就算是坐实罪名,那也只是一个买卖军装的罪名而已,最多蹲个六七年吧?罪不至死。
这次出去没戴头套,出了低矮的平房,走出阴暗的走廊,豁然开朗。
到了审讯室,张建国抬头一看,顿时就惊住了。
“胜男?你怎么在这?”
hai